第九章
涼宮春日系列 11卷 涼宮春日的驚愕〈後〉
α-12
時過片刻,有人敲響了社團教室的門。從那略為客氣又稍嫌粗魯的敲法看來,門後的仁兄應該還懂些待人接物之道。
我下意識地看了看泰水,但這位來路不明的一年級女生一臉滿足的笑,像個知道工程沒有延宕的建設公司監工。
……她是怎麼回事?
她早知會來的不只是我嗎?或者那就是她找來的?還是她知道誰在門後?
……我好像沒時間想這些有的沒的。
還不等房內應答,門把已然喀嚓轉動,門板跟著滑開,房間隨即開出一個矩形的口。
探入社團教室窗口的夕陽餘暉,映出了三道人影。
春日帶著朝比奈學姐和古泉回籠的可能性,就在此刻煙消雲散。
那三張臉並不陌生,所以意外性更是暴升,讓我嚇了不知道多少跳,驚愕到罹患突發性失語症。
「什……?」
才吐出一個字,我的嘴就僵在原處。若是給我一面鏡子,我就能仔細觀察這榮登生涯前三蠢樣的表情了吧。
然而,已經沒那個必要了。
因為——
β-12
在藤原的帶領下,我來到了文藝社教室門前。
我沒有任何有用的預感。在沒有佐佐木的佐佐木製閉鎖空間里,我似乎束手無策,大概有辦法的只有我身邊的橘京子,不過她和藤原是一卦的。即便她不安的神情不像是演戲,但我仍不認為她會陣前倒戈。
如果會,她就不會把我關在這個陷阱空間里。
藤原沒再看我,粗魯地敲起社團教室的門。
他似乎不認為房中人地位較高或與他對等,完全無視禮儀地敲。
他就是我自己,不是來自未來或過去,和當下的我絲毫不差,徹頭徹尾的我。
我無法從《我》身上別開眼睛。
下一刻,我全都懂了。
這裡應該是被微光支配的閉鎖空間吧,為什麼太陽會秉著下班前大無謂的樣子悠哉地散發暮光,透過玻璃窗將房內照得通紅?只有這房間與眾不同嗎?
有所謂的是——
過了一陣子,她也出現於在SOS團御用集合地點佯裝與我偶遇的集團里。當時未來渾小子沒有露面,取而代之的是一頭怪發的外星什麼鬼。不過她不在場,我想見她的意願也比曬棉被後留下的虱子屍體還小,所以就隨她去吧,無所謂。
《我》知道嗎?
泰水像個孩子「咯呵呵」地笑,牽起失去佇立以外所有機能的我的手。
我伸手遮擋陽光,推開呆立的藤原走進社團教室——
「是我啊,我是渡橋。」
今年二月,他在我和朝比奈實千瑠面前現身,還說了些瞧不起人的難聽話,最後出現在朝比奈實千瑠綁架犯的箱型車當中。我的年紀還沒大到會忘了那張有如幻術般消失的奶油小生臉。
我無法確定那句話是哪一邊說的。我說出口的和耳里聽見的,沒有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