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 攀折之翼 Fear,and Loathing For Loss(4/12)
PSYCOME煉愛學獄 4 與殺人忌共度里盆會
刃更口中的任務是什麼,用不著多問也知道。
銳利的表情微微扭曲。刃更則揚起嘴角說:
「妳啊,要是能快點長大就好了呢——『血銹爪處女』?」
「…………………………」
有那麼一瞬間,他露出相當殘虐的表情,輕聲說道。
刃更和回不出一言半語的銳利擦身而過,朝外廊那邊移動過去。
「拜啦,等會見啰?晚點再慢慢聊吧。自我介紹遲了些,我是紅羽本家的長男——紅羽刃更。十八歲,目前有女友但還在征妹子。若能跟銳利一樣和各位打成一片就太好了……各位殺手見習生們?總而言之,先晚安了。」
刃更單方面問候並揮了揮手,臉上掛著笑容離去。
「「刃更哥哥、刃更哥哥!」」
雙胞胎追在刃更後面,開始瘋狂問答。
「你這次殺了幾個人?」「用了幾把刀?」
「連同保鑣一共十個吧。一人一刀剛好十把。」
「很強嗎?」「很弱嗎?」
「這用不著我說吧。」
「女朋友,你現在交了幾個?」「比殺過的人多嗎?還是少?」
「秘密。」
「「咦——告訴我嘛!」」
東問西問。雙胞胎好奇心旺盛,刃更則流暢地對答。
乍聽之下很像一般人閑聊,但事實上講的內容卻多半是血腥話題。基本上,對紅羽家來說暗殺就是家常便飯,或許這才是他們的『普通』。
「……………………」
銳利像要逃離煉子她們的糾纏般邁開步伐,並伸出雙手拍拍臉頰。
——紅羽本家的佔地很廣。
「他是個非常溫柔的人。因為工作的關係經常不在家,但我在哭、意志消沉的時候,他就會默默地摸摸我的頭,還會一直陪在我身邊。甚至曾經瞞著母親大人,帶我出去外面。」
令人討厭的反差。能理解銳利為什麼會感到難以應付。
「嗚呀,好冰!妳幹什麼啦,銳利!?」
「必須用一瓢水完成這些。明白嗎?」
接著用快要聽不見的聲音重複,一顆頭朝下低去。
見她一副皮笑肉不笑地,果然沒錯,真的是個很超過的母親。
「吵、吵死了!」
銳利小聲地絮語著,嘴角緩和下來。
「就我個人來看,根本不知道母親大人在想什麼。她的表情跟態度都沒有變化,讀不出感情……就是這點恐怖。像我當年失手,她的反應也是一樣。我明明去了好幾次都殺不了人,但她每次都說『哎呀這孩子真是的』,一臉悠悠哉哉地苦笑……不過,當我第六次失手時,母親大人就沒有任何動作了。她沒有去周旋,直接把我扔下不管,我一直認為她放棄我了……結果又來這招。突然被叫回家,還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接待我……說真的,我搞不懂她想做什麼。」
「嗯。聽說原本在做保鑣工作,……(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