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 攀折之翼 Fear,and Loathing For Loss(5/12)
PSYCOME煉愛學獄 4 與殺人忌共度里盆會
「……是繚跟亂?還是跟往常一樣有精神呢。」
銳利面露苦笑地開門,進到武道場里。
接著——
「哎呀,是你們。歡迎歡迎。」
一名少年身穿緋色絝及胭脂色羽織,正朝他們露出悠哉的笑容。京輔當場僵住,旁邊的銳利則「……嘖」地咂了下舌。
「你還沒睡啊,哥哥。快點去睡不就得了。」
「別這樣嘛,我也很想早早去睡啊。但這兩個傢伙硬是不讓我睡……」
——真傷腦筋呢,他歪過頭去,一把白刃就從旁邊划過。低頭閃過千鈞一髮之際揮來的刀刃,刃更出口調笑道:
「唉沒辦法。受歡迎的男人還真辛苦。」
「……是嗎。這樣的話,你乾脆現在去睡如何?就讓你一覺不醒好了。」
「啊哈哈。事實上,有好幾次都差點一覺不醒呢。我一直熬夜到天亮,真的很想睡……乾脆讓我受個傷好了,這樣大概就能清醒。」
「……呼啊。」刃更以右手捂嘴,身體微微朝一邊偏開。
他的手腕上一秒還在某處,一把黑刃交叉划過。幾乎在同一時間揮下的白刃接連殺過來,但它依然揮空、只砍到刃更的殘影。
「這、這是……」
「喂喂喂,你們兩個。出刀的動作變鈍啰?砍那麼慢,連蝴蝶都砍不到。」
「好煩去死,刃更哥哥!」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刃更哥哥!」
「「去死吧——!」」
「…………在幹什麼啊,他們?」
就在一頭霧水的京輔面前——武道場正中央位置,刃更正一臉無趣地佇立在那。
雙胞胎瞪視笑得一臉得意的刃更,嘴裡嗚嗚地低吟著。
「……沒什麼。又沒多大改變。」
「我拒絕。想睡的話,直接去睡不就得了。」
「………………!?」
「嘶咕——……面具擋住了吃不到。」
黑色刀刃與白色刀刃在手中跳動,無數刀光朝刃更砍去。
「我很沒用,抱歉了……」
「——」
雙胞胎的劍舞有如狂風暴雨,卻連刃更的衣服都擦不著。
刃更好像還在睡覺,人並不在這裡。繚和亂大概覺得吃流水面太麻煩了,正在外廊那用一般吃法享用素麵。
「好吃嗎?」
受到漆黑的防毒面具阻撓,她悻悻然地放下那些面。在煉子下游處坐鎮的綾花說「……那妳為什麼要夾面?」手裡拿著筷子並賞她一記白眼。
要是刃更真的射出暗器,銳利早就遭人從背後貫穿心臟,一命嗚呼了吧——那股殺氣足以令人確信這點,代替刀刃刺穿銳利。
處在一片蔚藍晴空下,銳利臉上表情卻很陰暗。
他彎起上半身,從斬擊的縫隙間鑽過——
兩人面對面叩一聲撞上額頭,接著朝下墜落。
「啊哈哈!就連喊痛的樣子也一模一樣呢。你們兩個,步調太過一致了,反而容易……(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