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 攀折之翼 Fear,and Loathing For Loss(6/12)
PSYCOME煉愛學獄 4 與殺人忌共度里盆會
「什麼事?」
京輔才想插話進去,神樂就往這邊瞪過來。
「一個局外人可以不要對我們姊妹的私人話題插嘴嗎。還有,別叫得那麼親昵。人家女生才剛跟你認識沒多久,居然就略過姓直接叫名字了……感覺跟刃更哥哥一樣沒品呢,難道你也是花花公子嗎?」
「蛤?怎麼可能有那種——」
「那我問你,為什麼只有你一個男的在?」
神樂出聲低了好幾度,將京輔的反駁打斷。
「有姊姊、防毒面具女、臭綾花……剔除老師不算,你身邊全都是女生吧?姊姊姑且不論,其他那兩人對你可是死心塌地。是想慢慢讓姊姊卸下心防,再將她吃干抹凈嗎?」
「…………吃干抹凈?」
「沒錯。就是侵犯的意思。」
「「蛤!?」」
京輔和銳利,兩人聲音漂亮地重疊。
「胡、胡說八道!那種鬼主意,我想都沒想過好不好!」
「侵……犯……我說妳,別隨隨便便用那種字眼啦!」
相形之下,神樂就一臉若無其事的樣子。她輕巧地撈起面說:
「姊姊……只不過是說個『侵犯』罷了,有什麼好害羞的?妳的腦袋還是跟以前一樣少女情懷呢……明明連在少女漫畫里都只看過接吻,只有外表長大也太可笑了吧?」
神樂嘲弄道,優雅地吃著素麵。
銳利氣勢「……唔」地矮人一截。
「聽好了,姊姊。所謂的男人,其實是野獸。這個男的雖然馬上回說『想都沒想過』……但那種話根本在騙人。只是嘴巴上說說而已。事實上不管是睡覺還是醒著,腦袋裡充斥的全都是色情念頭,看到姊姊的美腿、小蠻腰、光滑的鎖骨、煽情的頸子,全身就會情慾高漲,是只淫獸。」
「什麼淫獸——」
——這種單字是去哪學的啊。不是才十三歲?
神樂低下頭去,扯出一抹淺笑。
瞬間,神樂抽出鐵扇。
神樂的右手慢慢伸向腰帶——
「…………………………」
「……不用了。我直接吃就好。」
「妳被那隻野獸享用也好,身體遭到玷污也罷,我都無所謂。但請不要髒了紅羽的血。」
綾花「哦……」了一聲附和,大口吃著西瓜。煉子在旁邊「窣嚕嚕嚕~」地喝著西瓜汁,銳利則低下頭、目不轉睛地看著指尖。
每個人都想打趴對方而揮武著刀具,看著在庭院里東奔西跑的孩子,自顧自放面的芙蓉「哎呀呀……」地苦笑著。
「……喂喂——」
「跟妳同年啊。她今年就十四歲了,暗殺資歷算起來三年多。」
銳利敷衍完煉子,朝西瓜伸手過去。一隻托盤擱在外廊上,她從裡頭取過八分之一的西瓜片,開始用指甲仔細挑揀西瓜籽。
推回裝有紅色液體的玻璃杯,銳利撐起上半身。就在煉子的另一邊——在右側,綾花……(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