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姊姊駕到(2/4)
掬光 1
我開玩笑地伸出手,結果被姊姊沒拿煙的那隻手輕輕地打了一下。
「總是搞不懂呢,都市裡的事情。家裡那塊現在偶爾也會有哦,離婚的事。以前可不怎麼常見啊……鄰居家南川先生也離婚了。」
「哎,真的假的?」
「你好像和那家的兒子是同級生來著?」
「嗯,叫孝史還是叫孝夫的那個。嗯……是哪個名字來著?」
「是孝史喲。你呀,連同級生的名字都記不住嗎?他現在結了婚,在附近的城裡買了房住在那兒。他的妻子現在正在做我們公司的承包工作。」
「這個世界可真小啊~」
「確實很小啊,年輕人能找到的工作,在我們這裡基本沒有呢。那個南川先生也是,橘先生也是,還有西村先生也是,很多人都離婚了呢。說起原因,不是男人就是女人,要麼就是因為錢……」
「好現實的感覺啊……」
「實際上就是這麼現實啊,相比而言,還是你的話更難以理解呢。」
大城市真可怕。看上去有些疲憊的姊姊小聲嘟囔著。
「就算是小哲,一旦到了離婚的時候,也還是焦慮過的。」
「焦慮是指?」
「小哲和他的前妻,之前是在一個公司上班的。小哲是在母公司,而他的妻子則是從子公司調任到母公司的。像這樣的事不是很常有嗎?子公司的女職員成功釣到了母公司的男職員這樣的。」
「嗯,很能理解這種心情呢。」
「男方的,還是女方的?」
「兩方都能理解。你應該也能理解的吧。」
嗯,我點點頭。正因為是大家都能理解的事,所以才成為「常有的事」了吧。
「因為在同一個公司工作,所以兩人共同的熟人也有很多。聽說這種時候一旦扯上升職啦、業績啦這些東西,就會發生很多麻煩的事。偶爾也會有奇怪的郵件在整個公司上下來回傳遞,像是說小哲花心啦,或者家庭暴力啦,這種。」
「藤島君因為這樣處境變得很不好,所以就辭掉了工作?」
「哎?為什麼?」
在遙遠漫長的鐵路彼端出現火車悠悠的汽笛聲時,姊姊的嘴裡緩緩吐出了這句話。
「那就給我看下咯。」
「無論過了十年還是二十年,在我心中姊姊都是穿著水手服的樣子。你想想看,就是姊姊以前上的學校的那種白領結的水手服。」
明明是無所謂的事情,姊姊卻出奇地很拘泥於此。因為懶得再羅嗦,於是就如姊姊所說那樣從錢包里拿出銀行卡遞給了她。姊姊把刻在卡上的賬號抄到了自己隨身攜帶的筆記本上,然後說了聲謝謝,把卡還給了我。
「在我的心中,姊姊一直都是很年輕的。」
「沒什麼惡意啦」
又是姊姊風格的玩笑話吧,這麼想著,我望向姊姊的臉,結果姊姊並沒有笑。
「差不多……(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