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燈堂奇談(10/11)

妖怪連絡簿 1

「他可不是在獨自下棋喔。是咱在當他的對手。」

從燈罩垂掛下來的一個小妖怪這麼說。

「那時候還只有咱一個妖怪。」

當然紳士與女性都聽不到這道聲音。

「其實不管是上一次還是這次,我都覺得或許是祖父在引導我下棋。」

「這樣啊……」

女性書盡於此,因此紳士似乎單純只認為這是某種譬喻。

「真是令人不舍呢。」

紳士提議:

「如果方便的話,再下一局如何呢?」

「咦?」

「正如所願!怎麼能在一路挨打的狀況下結束!下次一定會贏過你。」

妖怪們興高采烈。

「不過我今天其實也沒有時間,因為我跟一個聽說在鄰鎮目擊到妖怪的人有約。所以,這麼做如何呢?」

紳士在便條紙上寫下棋盤的交叉點位置,於邊緣標上數字。問過這家店的地址與女性的姓名後,他買下文獻回去了。於是,多軌的祖父——慎一郎先生與芳美小姐的祖母——一子夫人之間的書信往來就此開始。

文字妖也像播放跑馬燈一樣,讓我看到一子夫人之後的事情。

這大概是慎一郎先生離開的幾天後吧。從外頭的信箱拿著信件走回來的她拆封讀了數字後,滿臉喜不自禁地將一個黑子放到位在收銀台旁邊的棋盤上。

她目不轉睛地盯著棋盤,卻沒有像以往一樣看到光點。

「這時候在對角線上落子才符合定石!」

「不,放在正下方更為合適。」

「總而言之,幸好你沒事。」

「黑方多了六目呢。」

「不可以亂碰這個喔,芳美。這些黑子跟白子中,充滿奶奶跟某個人的回憶。」

一子夫人一邊這麼說,一邊拿出自己的日記,按照記錄在上面的數字,仔細將棋子排回原狀。芳美小姐不知不覺間在祖母的腿上睡著,但一子夫人仍繼續說:

之後小妖怪們陸續被吸進白予中。

「輸、輸了嗎……」

「好啦.我要回去了,幫我把這個還給芳美小姐。」

「他們所說的結果指的就是這場棋局的勝負。接下來夏目就是妖怪們的交戰對手了。」

一子夫人臉上的皺紋年復一年地加深,家人的數量也逐漸增加。從前的嬰兒有了弟弟跟妹妹,他的妹妹又生下了女兒——也就是芳美小姐。

一子夫人舉起手來大罵,鮮少被罵的芳美小姐當場哭了出來。一子夫人馬上露出「糟糕了」的表情,放下手來抱住芳美,對她說:

不久,當她翻完每一頁後,她的嘴微微顫動。

那天剛好輪到芳美小姐的母親前來照顧她,聊過孩提時期的懷念過往之後就回家了。或許是因為這件事留在一子夫人心上的緣故吧。因某種宛如心神不寧的感覺而醒過來的一子夫人不顧現在是深夜,她來到店裡,打開店內最大的女王立燈。店裡染上彩虹……(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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