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話(12/15)
何之緣 2 裕加理君 隨碧眼循緣
攝像機同學在維護通向開闊地的路。
山路三十年來沒人走過,樹根樹枝肆意生長,地上到處是落石。攝像機同學用柴刀砍掉礙事的樹枝與長草,挖出會絆腳的石頭扔掉,平整山路方便通行。
為了讓上山更輕鬆些。
盡量讓走這條路的人更輕鬆些。
我走出樹叢。
「攝像機同學」
「喔。原來是波多野啊,你不是回去了嗎?」
攝像機同學注意到我正注視著柴刀,便向我解釋
「里見老師雖然年紀大,但腿腳矯健,這樣的山路也不是走不了吧。不過……」
攝像機同學又撿起腳下一塊石頭,扔到一邊。
「我覺得路好走點的話,肯定就更好啦」
我盯著他的手。
他光著手除草,手上已滿是擦傷,有些地方還滲出血。
「我一個人干就行了,你已經幫我夠多了,你就回去製作滷蛋吧」
「……攝像機同學」
「嗯?」
「為什麼,這麼……」
我問得不清不楚。
為什麼。
為什麼攝像機同學能夠做到這個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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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這樣壓著」攝像機同學在樹枝上大喊「講座就快結束了。波多野,你去找小玉和里見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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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多野!」
到了晚上,我在公寓里煮了雞蛋,在保鮮盒裡用醬汁腌制,把保鮮盒放進冰箱就睡了。
「攝像機同學,那邊!那邊樹枝上還有花!」
我蹬著自行車奔向大學。這雨已經大到被不被淋濕都無所謂的程度,而且還伴有非比尋常的大風。
「拍攝小玉最美的表情,就是我的工作」
我對明天的結緣賞花懷著期待,鑽進了被窩。
為了幫別人結緣。
「用它把樹蓋住,擋風」
說完,攝像機同學又開始默默清理石頭,什麼也沒有再說。
飯菜十分豪華,兔子先生非常愉快。兔子先生輕輕一跳,站上窗檯。我也被他的興奮所感染,開開心心地拉開窗帘。
「腌制雞蛋只用五分鐘」我講解滷蛋的製法「然後放著不管,到早上就能用了」。
「我是攝像師」
只聽到嘩啦啦的聲音。
「蓋住有花的部分就夠了。抓緊時間」
現場的概況比我想像中還糟。強風席捲後的櫻花樹上幾乎已經沒有花了,僅存的花也是風中殘燭。
攝像機同學拿著布的一頭往樹上爬,我在地上一邊往反方向牽拉,一邊尋找殘存的花。而在我找花的時候,白色的花瓣依然在風中飛逝。
「到山裡來!」
不過風依然很強,塑料布的邊緣被吹成了水平狀,稍有不慎搞不好連樹枝帶布一起被吹飛。
電話那頭,攝像機同學的聲音在呼嘯的風聲中大喊。
攝像機同學順著樹枝過去,然而風雨交加極度影響視野,要是搞錯地方在細樹枝上下腳,肯定就折斷了,有些地方不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