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話(7/8)

何之緣 1 裕加理君 和白兔的緣會

「兔子還真可愛呢。」

「西院學姐也很溺愛它呢。雖然是兔子。」(註:原文是貓可愛がり,指像疼愛貓一樣不求回報地溺愛)

「真的假的。」

真意外,學長吃驚地說道。嘛認識西院學姐的話大抵都會吃驚吧。那個人看起來確實不像是喜歡動物的那類型女生。

他望向膝上的兔子先生。兔子先生那折起來的單耳一直拿著學長的緣之繩。

那份緣,正好好的發著光。

雖然光很黯淡但確實在發光。而且比起西院學姐那邊的細繩要更亮,比起五日前確實更亮了。

我集中精神,看著還拿在手上的貝澤同學的緣之繩。雖然只會越看越消沉罷了。

總算是,無可奈何了嗎。

沒有其他辦法了嗎。不管是怎樣也好,這根繩也不會發光了嗎。

就在我陷入這種漫無目的的思考時。

「稍微打聽下可以嗎。」

傘屋學長說道。

「是什麼呢。」

「不,也不是說興趣啦。」

傘屋學長的視線總感覺在到處遊離著。

「西院同學她。」

「哎哎。」

「有沒有跟誰交往什麼的。」

我。

小跑著離開了自助餐廳。

在聽到之後產生了一種,就像有什麼決定性的東西結束了一樣的,絕望的感覺。

兔子先生伸出單耳指向器材室的門。不就是門么。莫名其妙的我靠近了破破爛爛的門。兔子先生從兜帽里蹦了出來,著地之後用耳朵指著木門的隙間。

她聽到了。

話到此停住了。

那根繩。

「是知道的。」

貝澤同學曾說過,自己能再次畫畫都是學長的功勞。

我們嘎吱嘎吱地劃著門。但就是夠不到。為什麼昨天要剪指甲呀,我心裡一陣後悔。要是有鑷子的話,可是要是在去取的時候消失了的話,啊啊,啊啊!真是的!

還是說,是在收拾傘屋學長的畫呢。

耳邊傳來了聲音。兔子先生在兜帽了呼喚著我。

「有光!有光了!有光了兔子先生!」

我瞪圓了眼,抬起頭來。

一直拿著的貝澤同學的緣,很自然的從手上脫落了。細繩簌簌地被拉回到她那裡去。

但即便如此,那抹出於錯覺的光,已經足以讓我的心屈服了。

人的緣什麼的,看不見的話。

憑著助跑直接撞在了門上。

再次呼喚,然後聽到了一聲「在」的小聲回應。

而我,知道兩人的緣馬上就要結上了。

我挺直了腰。

「我最清楚傘屋學長的事了。」

口齒不清。無辦法說明。不管是貝澤同學因為什麼而悲傷,還是我看到了什麼,沒有一件能跟他說明。

微微發光。

門和牆的隙間,似乎夾著一段從小屋裡伸出來的緣之繩。

「我,那個,不是很清楚。」

一切。

「(趕快,不快點的話,搞不好會消失。)」

一開始就看不見的話。

我獃獃地接過。

「貝澤同學……(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