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話(8/8)
何之緣 1 裕加理君 和白兔的緣會
看到傘屋學長的貝澤同學就跟他一樣瞪圓了眼。
「不可以!!」
她叫了起來,聲音大得難以想像是她所發出的。
我掙扎著爬了起來。器材室中堆滿了她還在收拾的畫板,因為我的衝撞而散落的大量速寫本撒得滿地都是。
那些全部。
都是傘屋學長的人物畫。
數十塊畫板,還有數百張速寫,這些全部都是貝澤同學所畫的,傘屋學長的畫。
有春天時因為迎新的看板而煩惱的學長的畫。
有夏天時在野外作業太集中而晒黑的學長的畫。
有秋天時學園祭展示成功而哭出來的學長的畫。
有冬天時包著圍巾的學長的畫。
一年間持續畫下來的傘屋學長的畫,滿滿地散在器材室里。
學長露出驚訝的表情看著這些畫。
「這是 啊 嗚啊 這是——」
貝澤同學的掩飾已經是前言不搭後語了。
她的背後,緣之繩突然綻發出炫目的光芒。
突如其來的強光讓我閉上了眼。什麼啊這是。一點都不暗啊。就像是聚光燈從正面照過來一樣,超亮的光直刺我的眼睛。不只是貝澤同學。傘屋學長的緣之繩也放出了同樣強烈的光芒。太過炫目什麼都看不見了。純白的一片。
「那麼。」
耳朵。
聽到了兔子先生的聲音。
「也有更積極的表現方法吶。正攻法啊正面較量啊樸實剛正啊什麼的。」(註:最後一個原文為橫綱相撲,指以壓倒性的實力正面取勝)
兔子先生躺在日漸奢華的床上,妄自尊大地說道。兔子先生在自治會室里的生活環境,經由西院學姐之手無限地逐漸充實著。
兔子先生說道。
在去自治會室的途中,我看到了在生協前面站著說話的傘屋學長和貝澤同學。雖然沒法搞懂他們在說什麼,不過貝澤同學一臉通紅地朝著地面說話。嘛光是可以直介面頭對話就已經是了不起的進步了。
兔子先生正在吃著從學生那得來的曲奇。嘎吱嘎吱地啃著曲奇的模樣說是只可愛的小動物倒也不為過,可是靈巧地用耳朵開著第二包的模樣就實在是太肆無忌憚了。
「相當有緣的名字吶。」
「怎麼。」
「來結緣吧。」
兔子先生眯細了紅眼說道。
「你在做什麼。」
「那還真是。」
「圓圓的比較惹人愛。」
但是兩人的緣。
「說說看。」
「可以問個問題嗎。」
凝視著二人的背後。
確實結在一起了。
「僅此而已吶。」
我用嶄新的鑰匙鎖上了門。
看著這幅光景的時候我偶然想到了。說起來讓這兩人結緣,是不是等於對一同發光的西院學姐的緣做了壞事呢。難不成壞了那邊的機會嗎……雖然稍微這麼想了想,但馬上就覺得西院學姐的話根本就輪不到我來操心。身為珠山大學第一才女的西院學姐,怎麼可能……(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