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濕漉漉的老鼠(2/4)
未來都市NO.6 1
我抿了一下嘴唇,對他這麼說。
『你受傷了吧?我幫你包紮傷口。』
在入侵者的眼眸里我看到了自己,有種似乎會被吸進去的感覺。
我低頭錯開他的視線,緩慢地重複相同的話。
『我幫你包紮傷口,你必須要止血。替——你——包——扎——傷——口,聽得懂我說的話吧?』
掐著我脖子的力量稍微放鬆了些。
『紫苑。』
此時,對講機里傳出了母親的聲音。
『你是不是打開窗戶了?』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要怕,不會有問題的,我可以用正常的聲調回答母親。
『窗戶?……啊!對,我把窗戶打開了。』
『不行哦,會感冒。』
『知道了。』
母親突然笑了起來。
『從今天起你就十二歲了耶,怎麼還像個小孩子。』
『我知道了啦。對了,媽……』
『什麼事?』
『我在寫報告,暫時不要吵我。』
『報告?你不是才剛收到特別課程的入學通知嗎?』
『呃……我有很多課題要做……』
但是,現在在我眼前流著血的,並不是狐狸,也不視野鹿,而是活生生的人。
『你要做什麼?』
『你有縫合的經驗嗎?』
『縫!你只會這麼原始的治療方法嗎?』
這時,冰冷的手指離開了我的脖子,身體也能自由活動了。
『是嗎?只不過是把狩獵的對象從狐狸換成人類罷了。狩獵人類,應該不算是犯罪吧。』
『難以置信。』
我喃喃自語地說。
『我不是專家,還是個學生。』
我回答他『生態學。』
有著灰色眼睛的入侵者跌坐在地板上,無力地靠著床。
不光是母親,政府定期舉辦的輿論調查里,百分之七十的市民也對娛樂性的狩獵感到不舒服。
『下個月開始。』
『這是……』
老鼠的頭上也冒出些許汗珠。
『子彈划過了我的肩膀。你們的專門用語該怎麼說?掠過性槍傷?』
『怎麼可能會有,我又不是醫學院的學生,但是基本的縫合血管的知識我還有,我在錄像帶上看過。』
『局部麻醉,好了,開始啰。』
『居然對人開槍……該不會是狩獵俱樂部的人誤傷到你吧?』
進行連續縫合的時候,必須要心思縝密……
這個時候的我,還不認識任何一個會給我這種印象的人,而這樣的一雙眼睛正一眨也不眨地凝望著我。
我的手在發抖。
『我的手很靈巧。』
這是我的初體驗,讓我感到有點興奮。
那傢伙大大地嘆了一口氣,從正面凝視我的臉。
『喲,真厲害,IQ很高嘛。』
他看我從消毒箱里拿出針筒,有點吃驚。
這次沒有揶揄的感覺,不過也聽不出讚賞的意思。
雖然我很緊張,但是也有點興奮,因為我在實踐只在錄像帶中看到過的知識,非常爽快的一種興奮……(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