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暗地裡的危機（2/3）
未來都市NO.6 2
沉默。
老鼠也不撥開被抓住的手，正面看著紫苑。
「你想對NO.6復仇嗎？如果是的話……發生了什麼事？」
「我沒必要告訴你。」
「我想聽。」
紫苑抓緊老鼠的手。
「我想知道，老鼠。」
老鼠突然笑了出來，非常愉快的笑聲。
「真是的，跟個撒嬌的小孩一樣。那麼，紫苑……」
「嗯。」
「如果我告訴你的話，你會協助我嗎？」
「啊？」
「你會幫助我拿刀刺向那個你生長的都市的心臟嗎？你會放棄拯救那個都市，幫助我破壞它嗎？我不需要血清，如果真有寄生蜂，正好可以用來從內部混亂NO.6。我想看看總是逍遙自在地生活在安全圈內的那群人恐慌、到處逃竄、自我毀滅的模樣。這就是我的理由。你能幫助我嗎？紫苑。」
紫苑搖搖頭，避開灰色的眼眸。
「我做不到。」
紫苑的手被甩開。
「你總是這樣！吵著要知道，卻沒有任何覺悟。知道是需要覺悟的！如果知道了真相，就無法回頭了，無法回到還不知道時的那個無憂無慮又幸福的自己了。為什麼你連這種道理都不懂呢……？紫苑，我再問你一個問題。」
老鼠蹲了下來，用手指著紫苑的下巴。
「我跟NO.6，你選哪邊？」
紫苑屏息。他知道總有一天要被迫選擇，他早有預感。
紫苑不小心吐出這麼一句話。老鼠的表情立刻變得可怕。
只是，老鼠再度別開視線，完全不看紫苑，朝著門口走去。
他看過之後，嘴角現出微笑。
老鼠忍不住笑了出來。
老鼠臉色凝重，收起笑容，皺著眉頭。
刺耳的笑聲回蕩在地下室里。小老鼠們全都嚇得擠在一起，小小的身體看起來更加縮小了。
老鼠從狗的嘴裡接過包裹。
會吵架嗎？紫苑閃過這個念頭。
他抱著肚子狂笑。
「你從沒想過可能有第三條路嗎？」
「你愛NO.6，我卻恨，所以呢……我們終有一天會成為敵人。」
「紫苑，給你的，要委託你的工作。」
「只要摧毀外牆就好，這樣它就會消失了。」
「你什麼都一分為二，不是愛就是恨，不是敵人就是朋友，不是圍牆的裡面就是外面，而且你認為一定非得要二選一。」
「你說什麼？」
老鼠打開門。
我忙不過來，如果你願意的話，就跟著這傢伙回來吧，只要跟著它，「善後者」應該不敢對你出手。就這樣。
我們終有一天會成為敵人。
是一封信。
「不懂你的意思。哎呀，這是你最在行的嘛。」
老鼠背對紫苑。不管聲音或是眼睛，都已經抹去了近乎殺意的陰沉。灰色的眼眸變得明亮，口吻也輕鬆了。
是我自己的意志，決不會動搖。而且，不試試看怎麼知道呢？
「我說，別太小看我了。」
「你只是在找退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