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美麗的東西（2/5）
未來都市NO.6 3
「你那麼認為嗎，紫苑？」
「是啊，她很疼你，一心一意保護沒有毛的你，讓你不會受寒。」
「嗯，她真的是很慈祥的媽媽，我到現在還記得她舌頭的觸感，溫熱又潮濕……好不可思議，我怎麼也都還記得。」
「記憶的禮物吧。」
「什麼？」
「母親送給兒子的記憶的禮物。那是你母親留給你的回憶吧。」
借狗人停下搖晃的腳，低頭看。
「我從沒那樣想過……記憶的禮物嗎……」
紫苑跪在河邊，掬起一口水喝。
好冰。
好喝到彷佛能滲透人心。
啊啊，果然是這裡的水。
與寄生蜂奮戰後，就像奇蹟一般滲入疲憊不堪的肉體里的水。
不，不光是肉體，當從心底感受到流入喉嚨的水有多麼好喝時，紫苑的所有感覺都蘇醒了。他這麼深信。
會活下來，都是因為這個水。
這麼冰涼、這麼好喝，都是因為那一聲聲「別死！活下去！爬起來！」的呼喚。
所以，紫苑一輩子都會記得，絕對忘不掉。
這個水跟那個聲音已經在他的心靈深處紮根，永遠不會消失地存在著。而且會不時地浮現在意識的表層，輕聲呢喃。
別死！活下去！爬起來！
這正是記憶的禮物。
「您別開玩笑了。能招待大明星的食物，我沒有。不過，如果有一枚銀幣的話，我倒可以幫你準備麵包、水果跟水。」
這道陽光同樣也照射在NO.6。不論曾是紫苑工作場所的森林公園、高級住宅區「克洛諾斯」、母親居住的傳統商業區下城，或是這裡——西區，全都沐浴在同一道陽光下。
「還有午餐吃，太感謝了。」
「那只是訂金，事成之後，我會再付你一枚。」
如果是別的狗的話，我會放棄。我會自己看是要替它割喉，還是要敲爛它的頭，隨便就能讓它死。
這根本是欺騙。
但是，在這之前，在痛苦的媽媽身旁，這傢伙要求的天文數字，可是我一個月蹺著二郎腿吃喝玩樂都綽綽有餘的金額。
下雪？好像不是。也許是個打雷天，還是吹著乾燥的風的早晨呢？反正爺爺已經不在了，連一句道別的話也沒說就人間蒸發了。
「真是大手筆。不過，我拒絕。」
老鼠呵呵地輕聲笑了出來。
「老鼠。」
「工作？一枚金幣份的工作嗎？」
借狗人朝著依舊蹺在桌上的腳，用力地打下去。
就算一走齣劇場粗糙大門的同時，已經身無分文，家中還有孩子哭鬧著肚子餓，而前方是毫無希望的現實在等待，人們還是會一臉沉醉，帶著看起來幸福的面容，三三兩兩消失在黑暗中。
「的確……是真的……嗯，是真的金幣。」
他會渴望能有用一大堆肉、魚、蛋烹調的料理，來填飽肚子，也懷念母親火藍烘焙的麵包及蛋糕。
「比你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