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真實的謊言，虛構的真實（2/3）
未來都市NO.6 3
老鼠抽掉小刀的皮革套，調整氣息，數了數紅色火焰。
還有四隻。
「你最重要的狗被我割斷喉嚨你也不在乎羅？」
幾乎從剛才相同的位置，傳來借狗人的聲音。
「有本事你就試試看啊。剛才只是準備運動，接下來可就不會像剛才那樣優雅地一隻一隻上，會全部一起攻擊你。」
借狗人還沒講完，老鼠就往聲音的方向跳。幾乎在同時，肩膀傳來溫熱的刺痛。
「閃開！」
刀柄敲到狗的額頭。
隨著衣服破裂的聲音，黑狗摔向後方。
「借狗人！」
抓住長發，拉倒。
壓住身體，抵住褐色的喉頭。
「叫你的狗退下，不然的話……」
借狗人呵呵地笑。
「不然的話怎樣？殺我嗎？」
「如果你想的話。」
「你連一隻狗都不敢殺，會殺我？」
這次換老鼠輕聲笑了。
「因為我今天沒帶替換的刀子。」
「什麼？」
紫苑大概是想扶老鼠，他將手插進老鼠的腋下。
「原來如此，你訓練得很好嘛。」
「要趕快清理傷口才行。我們回去吧。能走嗎？」
「但是，你並不是超人也不是怪物，你只是個人。而一個人能做的事情，畢竟有限。」
「唷，大少爺親自來迎接了，那麼，我就閃人了。」
「即使知道前方等待你的是毀滅？」
紫苑用提燈照著站起來的老鼠，怱地瞪大了眼睛。
「老鼠，我不懂你這個問題的意思，不過，搬到下城之後，有時我也會想，如果時光倒流，回到四年前的那個夜裡……回到遇見你之前，我會怎麼辦。」
嘲笑不帶任何條件就接受他人，想要拯救他人的人天真，是很容易的事。
「你以為會跟四年前一樣，有點害怕，對吧？」
「四年前的事情。你真的覺得是正確的處理嗎？」
老鼠突然這麼想。
「哈姆雷特在床上睡。」
四年前，颱風夜。
肩膀好痛。
老鼠撥開紫苑的手，一個人邁開大步走。
「又要縫嗎？」
這是四年前紫苑幫忙處理槍傷的地方。
只要嘗過依靠的甜頭，就再也無法獨立了。
那天夜裡，彷佛邀請股敞開的窗戶；窗戶里，紫苑十二歲的臉龐；「你受傷了吧？我幫你包紮傷口」這麼令人意外的話；縫合好傷口的那一瞬間，展露的滿足笑容；可可亞的甜；櫻桃蛋糕令人身心蕩漾的美味；床鋪的舒適；一張開眼睛，就聽到身旁沉穩的呼吸聲，這些都還很鮮明地留在老鼠的腦海里。
借狗人這麼說後，又飛快地加上一句。
「嗯？」
「謝謝誇獎。雖然我不覺得高興。你很重耶，能不能下來了？我跟你不用在這裡演愛情片。」
「所以？」
修長的手指，看起來很靈巧的手正如給人的印象一般，靈巧地裹著繃帶。
事實上，正因為拯救了自己，紫苑幾乎失去……（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