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真實的謊言，虛構的真實（3/3）
未來都市NO.6 3
紫苑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老鼠。
老鼠抬起下巴，咬緊牙根。
「聽到了沒？給我記好，你太弱了，不懂戰術，也沒有心理準備，就像一隻從鳥巢里掉下來的雛鳥，啾啾地叫著，下場就是被狐狸吃掉。所以，至少別自己獃獃地靠近危險，絕對不可以。用點腦筋吧，讓你優秀的腦漿好好工作，判斷狀況。真是的！沒帶武器就往黑暗裡跑，真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什麼都沒想。」
「你說什麼？」
「危險啦狀況啦，我根本沒去想。還來不及想就衝出去了。」
「紫苑，所以我說啊，別再做那種愚蠢又輕率的事情了。」
「那我應該怎麼做？」
「什麼都不用做。沒有你能做的事情，你乖乖躲在棉被裡就夠了。」
紫苑垂下雙眼，搖搖頭。
「我做不到。明知道你遇到危險，卻什麼都不做，乖乖待著，這種事我做不到，我還是會衝出去找你。」
「你來只會礙手礙腳。」
「好傷人。」
「是事實。」
「老鼠……你講得沒錯。我一點用都沒有。我不懂如何打架，更無法傷害別人。」
「對，最低層級的戰士，不，應該說是完全不及格，所以你別妄想戰鬥。你根本無法照顧別人，甚至連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保護好，不是嗎？所以你什麼都別做。拜託你，別靠近危險地帶。」
我在講什麼啊！
老鼠再一次咬緊牙根。
我在說什麼？
我幹嘛這麼認真？
「沒為什麼。」
「那種事情我知道！可是，我就是擔心你啊。我不能擔心你嗎？我沒有擔心你的權利嗎？」
「嗯，祝好夢。」
關係愈密切，枷鎖就愈重，不再能夠自由的行動，只為了自己而活變得困難。早知道還不如不相識。
「很好。你唯一能自豪的，不就是那顆腦袋裡的東西嗎？既然清楚，就該好好順從。」
紫苑覺得好難受，他噘著嘴問：「老鼠，你為什麼不說話？」
「你想笑就笑，反正你覺得我講的都是無知之人的戲言而已，對吧？沒關係，你就笑個夠吧，笑啊。」
紫苑消失在書後。
老鼠抬頭問：「這該不會是感謝吻吧？」
也許有一天，你會這麼怨嘆，紫苑。
不會求我幫忙，甚至不會跟我說，就前往絲毫不可能讓他生還的地方。
這是第二次被紫苑罵笨蛋。
紫苑握緊拳頭，敲向書架。
「這是無法解釋的，老鼠。就算我趕過去，也無法救你……我救不了你。我腦袋裡很清楚這一點。」
也許真是這樣。
沒錯，紫苑會自己一個人去吧。
「那晚安了。」
「只是個晚安吻。」
好咸。
紫苑笑了出來，伸出手揮了一下。
「這是無法解釋的！剮才哈姆雷特來叫我的時候，我好不安。你出事了。說不定你會死。這種時候，你要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