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災難的舞台（3/4）
未來都市NO.6 4
「只是什麼？」
「紫苑沒這麼說嗎？」
「說要叫大家逃嗎？」
「是啊！」
「很像那個天真少爺會講的話……但是，紫苑對真人狩獵的事，還不是很清楚。」
「他已經察覺到了。」
老鼠從桌上跳下來，拾起滾落在牆壁邊的小石頭。
「那傢伙雖然天真，但並不遲鈍，應該早就察覺真人狩獵是什麼東西了，雖然還沒有真實的感覺。」
「哦。那傢伙變聰明了嘛，看來終於了解西區的現狀了。」
「大概吧。」
老鼠用指尖轉動著小石頭。借狗人脫口而出問：
「你在堅持什麼？」
美麗的深灰色眼眸蒙上一層陰影，看起來有些動搖。借狗人看過類似的游移眼神。他看過很多次，在瀕臨死亡的孩子們眼中。他們無法理解為什麼如此痛苦，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因為痛苦、迷惑、恐懼，不知不覺睜大了眼睛。雖然不完全一樣，但是很類似。
「你在怕什麼？」
這也是不小心脫口而出。
你果真害怕著什麼嗎？
不是監獄，也不是真人狩獵。那些也許會為老鼠帶來生命危險，但是不會讓他恐懼。那麼，究竟是什麼……
紫苑？
借狗人皺著臉，打了一個小噴嚏。
「你覺得我害怕？」
「啊，對了。」
我喜歡你，紫苑，我比誰都要喜歡你。
「你把他弄哭啦？」
「沒有潮濕，也沒有發霉，真是高級的餅乾，這下能有個享受的午茶時光了。謝啦。」
「借狗人呢？怎麼沒看見他？」
沒錯，就是之前纏上紫苑的男人。紫苑記得那男人手臂上的蛇刺青。
「你等一下，我去叫紫苑來。」
小巷底傳來大叫聲。
「嗯……沒有，沒事。抱歉。」
不關他的事。只是，他覺得紫苑不可能與老鼠為敵，絕對不可能。而且，就算那個天真、不解世事的少爺變成敵人，又有什麼殺傷力呢？
當時，紫苑無法回應少女的心意，今後也沒辦法吧。他無法像沙布所希望的那樣愛她，但是，他可以用別的方式愛她。
老鼠在門口回頭，動了動指頭，突然，指間夾著一枚銀幣。
老鼠的聲音顫抖，呼吸也很紊亂，聽起來像是微弱的呢喃聲。
沙布，你一定要活著。
借狗人深呼吸。
「你訓練出來的。啊，之前好像也講過同樣的話。」
「不，我就不用了。好，我們回去吧，你今天的工作已經結束了，不是嗎？」
背後有動靜。
「又來了……我又……聽到有人唱歌了。」
「啊……經理。好久不見了。」
「糟糕，下次遇見，可不是被揍兩下就能了事的了，你要有心理準備。」
「又來了……」
「算了，你快滾。」
「老鼠，你在講什麼？你振作點。」
「你在這裡做什麼？」
「我沒事。」
老鼠的指尖出現一枚銀色……（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