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地獄裡的現實（5/5）
未來都市NO.6 5
「我不會拋下你的，紫苑。」
紫苑收起下顎。接下來當然不會出現「我會背著你走」這種思心的台詞。
「我會心一橫，割斷你的脖子。」
老鼠帶著笑，豎起一根指頭。然而，灰色的眼眸一點也沒有笑意，彷佛結冰的湖水一樣平靜。
紫苑下意識地摸著喉嚨。幾天前被老鼠劃破的傷口還在。被刀刃輕輕地劃破皮膚，只有滲出一點點血，應該早就結痂的傷口卻發疼著。
「你放心，我也是有感情的，我會在一瞬間就結束，給你一個痛快，絕不會讓你覺得痛苦。」
「謝謝。」
紫苑壓著喉嚨道謝。
「你對我真好。」
「我一直都對你很好啊，我還反省自己對你太好了呢……」
「也可能是一時錯亂。」
「啥？」
「你要看清楚我是真的瘋了，還是受到打擊，一時精神錯亂而已喔。看清楚後再割斷我的喉嚨，也還不晚吧？」
「有那個餘力的話。」
「怎麼這樣，你也等等嘛……」
手心下的傷口還疼著呢！
死在老鼠手上，我一點怨言也沒有。
他應該會遵照約定，沒有絲毫痛苦地割斷我的喉嚨吧。剛剛才親眼看到，安樂死是一種多麼幸福的事。我不會抱怨，但是我不想死得無謂。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要活著回到那間房子。
「也許很難，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確認一下。拜託了。」
「怎麼確認？」
死亡之吻。身體最深處起了反應，心跳得好快。紫苑搖搖頭，不管多麼具有蠱惑性，只要會帶來死亡，一定都要拒絕。
「那可不行，你一定要想別的辦法才可以。」
「紫苑！」
老鼠的腳踏上黑色肉塊。
「老鼠……你在說什麼……爬？不會吧……」
老鼠站在黑暗、惡臭、死不了的人群的呻吟漩渦中，喃喃地說。紫苑覺得背後一陣寒顫。
「可以潑我水。沒水的話……沒辦法，那你可以像剛才一樣，甩我一巴掌。如果是歇斯底里性發作的話，那種程度的驚訝應該可以讓我回過神來。」
「我……我不是在講笑話。」
一定從臉頰紅到耳朵了吧？好熱，額頭上甚至冒出汗來了。雖然聽起來像開玩笑，但是他一定不是在開玩笑。
「夠了……紫苑，你饒了我吧……可以了，我懂了。我知道你不可能會發狂的啦。」
上面傳來老鼠的聲音。雖然絲毫不帶有焦躁、嘲笑，卻讓紫苑覺得好痛，彷佛被鞭打般疼痛。
不管是發狂或是受傷，只要動不了，一切就此結束了，所以他會在割喉之前吻我。
「老鼠，接下來要怎麼做……」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
「那隻會讓我更錯亂。」
「哦……這樣應該勉強沒問題。」
通道已經走到盡頭，再度站在這個地方，感覺比逃出去時，更加漆黑了。
「沒想到……（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