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最強的初戀 16-20

最強系列 1 人類最強的初戀

16

嘛實際上輸了一次之後就沒有復戰過的傢伙倒是有那麼幾個,但是說出來的話反而可能會煽動不安,在這裡就瞞著了——這種那種事的幾日之後,在我看來是簡簡單單,在嘉澤爾看來是心力交瘁到倒下入院了的艱難困苦的結果的,第二次人類最強和宇宙人類最初(?)的面談實現了。心力交瘁到倒下入院了的說法不是比喻,因原嘉澤爾支局長是真的入院了——嗯,還是有罪惡感的。會好好去探病的。沒忘記的話就會去的。嘛,但是舞台完善到這種程度了,倒確實就已經不需要了,希望她能安靜休息著。在這前方既沒有逆轉也沒有上升——我和透明君對決之後就能結束了。到底會是我阻止了透明君的正體增殖,還是我會被透明君的真身之一給俘虜,結果只能是二者之一。到底會倒向哪一邊只有神知道——嗯,雖然對和歌是那樣說的,但是都這種情況了,對於狂戀透明君、變成戀愛的奴隸的我是什麼樣子的,大家不也很想看看不是嗎?那樣的我,肯定也是帥氣的吧。不過那種事情也僅僅是撒嬌乞求並不存在的東西而已。這樣一看,能夠作為工作而來真是太好了——因為至少這樣我會故意輸掉的可能性就沒有了。哦,對了,有一件事忘了說。怎麼可能不說這件事呢——在到達隔離透明君的集中治療室之前,我是在瀞美與和歌的陪同下移動的,而房間的前面有一位老人。如果說休列特准教授是個看起來非常勤勉學習的仙人一般的老爺子,那這位老人,看起來就像是某種體術的達人一樣的老爺子。所以一開始以為是「殺之名」之類的傢伙,問了之後卻是,

「老身名為肆屍然刃。」

——似乎是在爆心地救出了意識不明的我的其中一人。好像是要代替入院的嘉澤爾主持這次面談——讓本來是無關人士的老人抽這種下下籤是怎樣,我差點禁不住要對入院中的嘉澤爾生氣,不過嘛,說到肆屍,就是玖渚機關的臟手職位啊。意外地合適也說不定——這種情況下能顧慮到不忍心對在同一組織的同伴的副支局長啊秘書啊之類的下達代理這種胡扯工作的嘉澤爾的心情,也是大人的做法吧。

「雖然是在重要的工作之前,但是哀川大人,能夠稍微借用點時間嗎?」

可以可以。也不是急著去。但是別用姓氏叫我哦,老爺爺。因為用姓氏叫我的只有敵人……話說這句話我說了十年以上了,完全沒有普及開啊。雖說,那就不要自己說出不想被別人叫的姓氏啊,煩死了。

「老身從機關長的妹妹大人那裡保管了一封信。」

啊?那個絕緣少女?是什麼呢。現在的那傢伙應該沒有能夠尋到這次事件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