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話 山椒魚(改編後)(4/4)

九個故事 1

「這本是最終作」

他指了指左邊那本書。

「我只讀了最終作呢,記得雪名你好像兩本都讀了?」

「嗯,我都讀了」

「你是怎麼想的呢」

吉田仔細地向我提問。

「我很迷惑。在我看來,被困在石屋裡面的山椒魚還有青蛙的心情好像產生了很大的改變」

「那是普遍的反應。很多人都對此感到迷惑。這部作品已經完全脫離了井伏的寫作風格。這既是井伏的作品,又不是井伏的作品」

「說的也是,那麼有名的作品,都是屬於讀者的」

對與哥哥的發言,吉田側了側首。

「也有這麼主張的人。但是我並不是那樣想的」

「為什麼呢」

「作品是作家的所有物。因為創作出《山椒魚》這本書的人,正是井伏鱒二」

「我反對。即便創作出這個故事的是作者,但是只要公開發表了之後,就已經是讀者的東西了。所以也無法隨意地對其進行修改」

「我很難同意你的說法啊。對於作家來說,自己的作品不就像是親生兒女嗎」

「啊啊,正是如此。但是孩子並不會按照雙親所思考的那樣成長,總有一天要獨立謀生的」

「原來如此,還可以這樣理解啊」

吉田抱著胳膊陷入了沉思之中,而哥哥也一樣陷入了沉思。三個人沉默了好一會兒。但這份沉默卻絲毫不會讓人感到尷尬。這股沉默很平靜。過了一會兒。圖書館管理員世古口老師走了過來。

「啊呀,你怎麼不上課啊」

老師好像很不可思議地看到了吉田的身影。或許著是成為幽靈的吉田第一次在這裡現身吧。

我快速讀過母親所寫下的自私的理由,然後重複確認了寫著哥哥喪生的經歷的地方。我察覺到了一點。

「我尊重井伏的意見呢」

我感覺自己和被困在石屋裡面的山椒魚和青蛙的心情重疊了。於是我想從作品中尋求這個答案。但是這只是一個荒唐的願望。無論是小說還是天上的月亮,又或是迎面吹來的風。都只是客觀存在的事物。賦予它們含義的都是讀小說的,看月亮的,又或者感受著風的流動的我們而已。

哥哥將雙手插進牛仔褲的後褲袋,開始駝著背走路。

「怎麼了」

「我覺得不出去的話好點」

「謝了」

「原來,雪名你一直都記不起來這件事了嗎」

我嚇了一跳,信封的內側寫著母親的名字,而表面則寫了我的名字。

謝謝你,哥哥。

「誰知道呢」

「高岡老師不是教英語的嗎,為什麼要調查井伏鱒二啊」

「什麼嘛」

「見解有差異那是必定的吧」

「嗯,那就好」

「但是起因就是我呢」

從我手上取過信紙的哥哥禮貌的向我道謝。

「我覺得他們應該離開石屋」

「怎麼了」

就在吉田遭遇困境的時候,哥哥挺身而出了。

……(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