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話 賢者與未亡人(2/3)
我心之劍 1
友友絕不會撕下白麵包沾上濃湯一起吃,她一定是先將白麵包撕成一口大小放入口中,喝濃湯的時候也一定會使用湯匙。
「而且我們的預算有限,更是不能增加花費。今天雖然賺了不少,卻也有花完的一天,當然得省點花才行。」
「不過今天的運氣還真不錯。」
「這倒是。」
「賺了不少呢,真開心。」
光是列列所賺來的部分就有15貝爾和1達雷爾,這還不包括團觀的群眾之後的打賞,的確一是相當豐碩的收穫。尤其是跟喬納森的那場比賽,列列更是卯足了全力,最後只以些微的差距獲得險勝。
友友聞言,頓時皺起了眉頭。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
「是嗎?那就好。」
說完之後,友友再度靈活地舞動竹籤和湯匙。
讓我分紅應該不為過吧?
列列嘆了口氣,將不滿的情緒鎖進內心深處。到底要賺多少錢,才能得到友友的獎賞?5達雷爾?m達雷爾?不過列列自己也很清楚,不管賺了多少枚銀幣、就算是金幣也是一樣的,友友絕對不會有所犒賞,更不會因此而改變她頤指氣使的態度。列列說不出原因,不過他就是這麼認為。
離開飯館的時候,已經是日頭偏西的時刻。
既不是午餐、也不是晚餐,介於兩者之間、不知該如何定位的一餐。對於旅行者而言,不定時的三餐本來就是家常便飯。
自從離家出走之後,兩人就從既定的習慣、規則中徹底地獲得解放。
不必在養父母的指示之下從早到晚忙著工作,每逢星期目的時候,也不必前往教會宣誓,或是聆聽祭司又臭又長的精神講話。
塞恩信徒每個星期必須以熱水凈身三次,這叫做「禊」。過程相當繁瑣複雜,列列視為頭號苦差事。不過友友倒是對「禊」不怎麼排斥,甚至還認為過程太過簡略,儘可能地以自己的方法每天洗凈身體以及頭髮。不過在祭司的眼中,每天凈身也是必須向天主懺悔的行為,當然友友是不可能懺悔的,列列也不認為友友有向天主懺悔的必要。
過去列列對祭司深信不疑,只要是祭司曾經說過的話,無論對錯都照單全收。不過友友就不同了,她總是會自行判斷。從友友口中說出的話一定是代表她的想法,而不是模仿天主或是天主七門徒的教誨。列列沒見過天主,也沒見過天主七門徒,畢竟他們都是一千多年前的古人了;不過友友就活生生地站在面前,與其相信遙不可及的天主和七門徒,列列還寧願相信近在咫尺的友友。
回到旅館之後,旅館老闆親自出來迎接兩人,臉上還帶著近乎諂媚的微笑。
極度不平衡的列列不禁嘆了口氣。
列列茫茫然地將刀鞘別在皮帶上,將劍鞘插入腰際,……(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