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話 強者與弱者（3/5）
我心之劍 3
塞爾吉笑了笑。
「我大概也沒好到哪去。」
「會嗎？」
列列微微一笑。
「你身上倒是沒什麼汗臭味。」
「……啊……」
「你剛剛說什麼？」
「……沒事。」
塞爾吉抬起頭來，面向前方。
「當我沒說。」
走在前面的莎莉已經領先兩人好一段距離，想不到她突然又發足狂奔了起來，該不會想丟下列列和塞爾吉吧？塞爾吉也注意到了，卻一句話也沒說，大概是並不在乎吧。也罷，莎莉是個危險人物，少了她也好。沒有那種秘葯固然傷腦筋，不過船到橋頭自然直，到時再說吧。大不了背著塞爾吉一路走回海頓市也行。只要活著回到海頓市，一定會有辦法的。喬納森呢？這次他大概死定了吧。友友呢？好想見她一面。我累了，真的累了，再也不想上戰場了。殺人與被殺，為什麼就只有這兩種選項？
這時不見蹤影的莎莉突然又出現了。
嚴格說來，應該是折返才對。
「自己人！」
莎莉指著前方大叫。
「前面有自己人！雨雲的倖存者，還有喬納森·克洛姆史帝德……！」
「什麼？」
列列看著塞爾吉。
塞爾吉的視線卻未落在列列身上。
只見她掙脫列列的攙扶，頭也不回地往前跑去。
塞爾吉推開喬納森的手臂。
喬納森搖搖頭。
喬納森臉色一沉，露出不以為然的表情。
鬆開劍柄之後，反手拔出短刀。
卻還是輕而易舉地穿透表面堅硬的皮膚。
雖然稍稍有點阻力。
「塞爾吉！」
「現在或許沒什麼感覺，不過傷口會慢慢地惡化。如果立刻切斷手臂、縫合主要的血管，應該還能活著回到海頓市。放心，我這裡有止痛藥。」
巨劍和大鎚看起來就像是靜止不動。
列列下顎一努，指著塞爾吉。
「好吧，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短刀切斷了管狀物體，直達頸骨。
「老實說連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活下來的，好幾次都以為不行了、死定了呢！身上的傷勢說重不重，說輕也不輕，不過我不但可以站得好好的，還能揮劍殺敵，冥冥之中彷彿有種力量在保護我似的。」
「……是犬。」
「那個女人……」
莎莉回過頭來，臉上堆滿了笑容。
列列起腳踢中其中一隻斑狼的頸部，然後又順勢踢翻另一隻斑狼。接著縱身一躍，雙腳落在第三隻斑狼的頭頂。
列列的長劍刺入手持巨劍的岩石人口中。
莎莉聳聳肩膀，嘴角浮現一抹淺笑。
可是每一吋肌膚都跟岩石一樣堅硬，勢必會影響岩石人的行動力。
一共有五隻斑狼。
「……原來如此。」
可是喬納森有個未婚妻。
「不管怎樣，先回到海頓市再說吧。」
正打算料理那三隻斑狼的時候，列列的身體突然變得沉重無比。
可是你們卻更慢、更……（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