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話 在濕透的雙腿間載浮載沉（3/5）

（因為這裡是游泳池呀，所以大家的心情也變得比較不拘謹了吧？小心唷，要是你不小心用右手摸到她們儲存精氣球的地方，可就會有更精採的事情發生羅。）

費莉絲一邊說，一邊在水面上優雅地擺出時卧時躺的姿勢。

（話雖如此，不過這樣可以順便得到精氣球，所以也沒關係唷。）

（你少開玩笑了！）

真琴連忙和女孩們拉開距離。

「呼……」

「…………」

「哇呀！奈……不，津堂同學？」

猛一回神，發現奈月就在自己身邊。

她全身都在泳池裡弄濕了，水滴正從她的發梢和下巴涔涔滴落。

（這傢伙……身材有這麼嬌小嗎？）

近距離觀察發現的結果，讓真琴霎時忘了呼吸。

因為穿著泳裝所以能很明顯地看出，奈月不但肩膀很窄，身材也很苗條，手臂和腳更是纖細得驚人。這樣的話，即使兩人身高只有一點點差距，真琴也能抱得動她。

明明讀中學時體態還跟真琴差不多的說……真是讓人意外。

「請問？」

「咦，什、什麼事嗎？」

真琴連忙抬起頭。

他發現奈月正直直地看著自己。

而且還是用一種非常懷疑的眼光。

「——我和兼田學姊，之前有在哪裡見過嗎？」

狀況變得非常棘手。

定神一看，實央在奈月游去的前方溺水了。她似乎被漩渦捲入，現在正在游泳池的中央，掙扎似地不停揮舞她的纖細手脆。

「這個嘛，不曉得該說是幾班才好呢……」

（這還用說嗎……當然是因為太危險啦！你到底在想什麼嘛！）

真琴在腦內大喊。費莉絲依然故我地點點頭，然後伸手發出彈指聲。

（我的心靈會被搓掉好不好！）

老師說著，用手指向游泳池中央。真琴轉頭一看，不禁看傻了眼。

（惡魔能夠操縱自然現象，雖然要做到讓天空下雨或打雷閃電那種程度的話，可能自己的骨頭會先斷掉一兩根，但對我來說這種程度的漩渦算是小菜一碟罷了。）

（別說這些了，怎麼不快點收集精氣球呢？）

（再等一下，這次要拿捏好力道所以有點困難哩。）

「那請問你是幾班的呢？」

（是那個在作怪，所以才會只有她一個人在漩渦里溺水嗎？）

他用左手做出試圖撥開漩渦的假動作，右手則伸向實央的右大腿內側……摸到了。

雖然知道她不可能會以為「這女人該不會是奏真琴假扮的吧？」，但看得出來，她覺得事情有點不太對勁。

（開什麼玩笑！現在馬上給我停下來！）

「學姊？」

「話是這麼說啦……那是因為……」

女社員們紛紛迅速離開泳池，這時有人呼叫「兼田同學也快點！」。真琴只好做做樣子，假裝往岸邊游。

從實央的腳上射出無數道光束，將她的身體團團包裹。

真琴猶豫了一下，但是在緊急情況的驅使下，他馬上下定決心。

費莉絲用剛剛飄在空中的樣子跟在真琴身旁，真琴怒斥道：

（答案很快就揭曉羅，你在水裡乖乖待著。）

費莉絲滿足地說，接著再一彈指，纏繞在實央腳踝的漩渦便消失了。同時，盤據整個游泳池的巨大漩渦也跟著漸漸消退平息。

和鈴音的狀況一樣。

「別管我了！你快點離開游泳池！」

剎那間——

（聽好了。）

真琴粗魯地回答費莉絲，接著把手伸向實央的腳。

（要不然呢？）

（都說了我知道啦！）

「沒、沒有呀！我們是第一次見面！還請你多多指教唷，津堂奈月學妹。」

（真麻煩，你乾脆讓她搓揉你的胸部，讓她知道那是真的胸部不就得了？）

突然聽到奈月大聲叫喊，接著便看她往漩渦的方向游去，池畔也傳來游泳社員們此起彼落的尖叫聲。

一瞬間，眼角餘光不小心瞄到費莉絲的表情，讓真琴大受打擊。

（你……）

（…………知道了啦。）

「實央！」

◇

（那還不快點！）

真琴很快地發現她們兩人的身影。

奈月提高音量叫喊：

光是想像就讓真琴感到有點噁心。

（等一下你去搭救那個洗衣板平胸女時，記得用右手撫摸她的右大腿內側唷。）

（喔喔，是這樣呀——也就是說，你為了這種事就引發這麼強大的漩渦！？）

「學姊居然不知道自己的班級？這不可能吧？」

「因為？」

完蛋了，已經拖延不下去了。

在實央的腳踝處環繞著一個旋風狀的小小漩渦，就像是故事裡會把小孩拖到河裡的那種妖怪似的，纏繞束縛著她不放。

按照慣例，費莉絲還是把真琴的情緒反應當空氣，逕自說明起來：

真琴支支吾吾地，回答不出來。

（哎，記得摸她右邊大腿內側唷。）

「唔唔……」

（喂，費莉絲！還沒好嗎？）

「這個白痴，到底在搞什麼嘛！」

顧不得現在還是夢魔狀態，真琴用原本男生的口吻怒斥一句，便追著奈月而去。

奈月看到真琴趕來，示意要她看實央的腳。真琴點頭回應。

（這樣就可以了。）

游泳池裡的水，居然像洗衣機一樣正在快速打轉。

（怎樣？先說好，在你還沒收集到精氣球之蒔，本小姐可不會讓漩渦消失唷。）

奈月抱著實央的手臂努力想往水面游，卻無法順利移動。

在他身邊的奈月也做著一樣的動作，不過——

「有漩渦……！」

真琴見狀，也潛入水中。

（怎麼可能做那種事嘛！）

「…………」

只見漩渦愈轉愈大，把奈月也一起吞噬，兩個女生就這樣被拉到水底下。

「快住手！連阿奈都會被卷進去的！」

（喂，現在是什麼狀況呀！）

映入眼帘的是一雙沒有絲毫贅肉，纖細修長的美腿。

（這種時候居然還笑得出來……）

（我不是在問那個！是問你為什麼要引起這種現象！）

「我不要！來，你快抓住我！」

「……學姊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呢？」

（為什麼？又沒關係，搓兩下肉又不會變少。）

真琴亂了陣腳，慌張地回答：

真琴在心裡默想「拜託你快點」，此時奈月又再次開口追問：

「兼田學姊，你剛剛說你是二年級是嗎？」

費莉絲又擺出和昨天一樣，像在集氣的姿勢。

「各位同學，趕快離開游泳池！」

（那是因為從前想要鍛鏈肌肉時有學過游泳，但沒什麼成效，後來就放棄了——喂！）

實央揮開奈月伸出的手，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咦？）

「…………！」

（不過你的姿勢看起來挺標準的呀？）

真琴氣憤地在腦內說完，便往漩渦中心處游去。

「！」

（其實我不太會游泳的說……）

實央「啪沙啪沙」地揮手示意要她離開，但奈月卻沒有要回頭的意思。

「是這樣呀……」

（你才開玩笑呢，好不容易施法做出來的，怎麼能毫無斬獲就讓它消失呢？）

（你現在到底想怎樣嘛！）

「……唔唔。」

（這有什麼好「咦」的，精氣球就在那兒呀。）

真琴游近兩人。

看到真琴無法馬上回答自已的問題，奈月愈發懷疑地盯著他瞧。

奈月似乎看不到這種特殊景象。

「實央！」

「嗯、對，對呀。」

費莉絲一派輕鬆地說。

只聽到二志澤老師大聲呼喊，聲音回蕩在寬廣的泳池邊。

似痛非痛的熱能，從真琴的右手掌上竄升出來。

奈月嘴裡雖然這麼搭腔，但是眼睛還是一樣直直地用狐疑的眼光盯著真琴。

「呃……這個嘛，是從山下同學那邊聽來的啦。就有一次我跟她在聊學生會的事情時……」

（東一句西一句的吵死人了，好好工作啦！你這傢伙，該不會又忘記自己的立場了吧？）

(OK，準備妥當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