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深山晚春嵐之段

茶道少主系列 2 茶道少主上山修行 逆風向前,粗茶一服!

這個春天,天鏡院還有另一位訪客——佐保。游馬上山之後,兩人睽違半年才終於在一個月前的通矢大賽上再會。雖然那天結束後,兩人又再次斷了音訊,游馬仍從栞菜和哲哉那裡得知佐保準備就讀的大學,以及她即將搬到哪裡的事。四月過了一半,不知為何,收到一張雷門(註:東京地標之一,淺草寺門口掛著「雷門」字樣大燈籠,是淺草寺表參道的入口。)明信片,上面寫著「因為黃金周要返鄉一趟,想順道上山造訪」。除此之外,她完全沒有提到自己的近況,只加上一句「因為我也想嘗試『谷練』,請多指教啰」。所謂的「谷練」,是佐保擅自發明的稱呼,指的是游馬的遠距箭靶練習。

本以為大概五月才會來,她卻在四月底剛放假時就到了。大概是事前向栞菜問過路,佐保順利找到了大門;但卻不知怎地,當游馬聽見外面傳來樹枝沙沙晃動的聲音時探頭一看,原來是佐保的弓卡在樹上正動彈不得。

「妳在做什麼啊。」

儘管嘴裡嘲笑她動作不俐落,但這些茂密得蓋住大門的樹枝確實生長過頭,也差不多該修剪了。等到她好不容易擺脫樹枝,一腳踏人大門內側,兩人終於好好面對面時,佐保與游馬都莫名害臊起來,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你的頭髮,好像又更長了?」

過了老半晌,是佐保先開的口,邊說還邊嘻嘻地笑了起來。不只頭髮,穿著僧侶工作服和草鞋的游馬,也讓她覺得很陌生。

「對啊,妳說得沒錯。傷腦筋呢,佐保可以幫我剪嗎?妳會不會剪頭髮?」

游馬反手牽起佐保,抬起腳跨上屋外檐廊,自己從某處找來一把剪刀硬是塞給她,順便將掛在脖子上的擦手巾攤開披在肩上。佐保一開始推說沒有把握,一旦接過剪刀,等游馬一轉過身背對她,也就意外乾脆地幫他剪掉後腦勺過長的頭髮,甚至在游馬都已道過謝了時,還繼續堅持耳朵附近的頭髮太雜亂、左右不對稱啦,嘮叨著男人的頭髮真難剪,怎麼也不肯放下剪刀。就這樣,佐保一邊替游馬剪頭髮,一邊聊起自己在東京的新生活。

「前陣子,我第一次去了澀谷。那真是個瘋狂的地方耶,每個人無論講話或走路,都像機關槍一樣,『啪啪啪啪』又『噠噠噠噠』的。」

佐保不久前還住在京都,大都會的生活對她而言根本就和革命差不多吧。

「啊……我大概懂妳的意思。我剛來京都時正好相反,覺得怎麼會有這麼不幹脆的城市。啊,不過佐保,妳說話的用詞好像變得有點像東京人了喔?」

「咦?真的嗎?大概是我腦波弱吧。因為身邊都是關東人,和大家混在一起,有時我都搞糊塗了。」

這麼說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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