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友衛家茶杓簞笥之段(2/3)

茶道少主系列 1 茶道少主京都出走 逆雨向前,粗茶一服!

「那在您的手上吧?」

「沒有啊。怎麼會有那種東西。」

栞菜覺得腳下的地面變得搖搖晃晃,快要站不穩。

「你、你這個人真是……」

「所以我才會問妳們是怎麼回事啊?」

「沒想到,你竟然會不知那是什麼就把它變賣掉。那枝茶杓沒有銘,共筒上除了封印外,其他什麼記號也沒有。正因如此,第六代掌門人琢馬大人才會細心地在外箱上寫下鑒定簽名及來源證明,只把共筒拿走的話,究竟能有多少人能夠看出它真正的價值,實在是不甚樂觀。拿到外界的話,免不了要被人挑三撿四的,所以才會限制不能拿出本流派之外。」

友衛家的茶杓簞笥,乃是因為第七代掌門人將家中零散增加的茶杓整理起來,集中收藏在一個小型簞笥里而來的。若問為什麼會增加,那是因為在他的前一、兩代時,正是坂東巴流的蓬勃興盛期。

坂東巴流的茶道是由友衛仙馬為始,此事雖然沒有懷疑的餘地,不過倒也不是從一開始就打著流派作法的名號。他在師傅贈予他的茶室里生活起卧,一邊還到劍道或是弓道道場里討生活。有時是模仿學塾的形式來授課,有時則是教道場同伴的武士們茶道,並沒有到某處仕官任職的記錄。

他趕上赤穗浪士的復仇攻伐。事件在轉瞬之間便傳遍整個江戶地區,身為大眾中一員的他,也被卷進了興奮的漩渦里。但是,他恐怕就是在反覆思索此事時,發現到某件事。他發現赤穗藩士們的武士道和自己思量描繪的武士道不同。前者屬於儒家思想,仙馬的則是禪的思想。仙馬認為,武士就該是自己一個人。唯有自己的力量才是可以依靠的,因此更應專心致志地磨練自己,無論是忠義也好、孝行也好,像那樣的「關係性」都只能列在第二位或第三位,若要說得更決斷一點的話,那就只是「無」。若侍奉主君的人才是「侍」,那麼他並不想成為那樣的人。自幼勤學武藝,進入寺院後則學習禪與茶之道。但是對現實社會來說,對並沒有領著一家老小,也沒有跟隨某位主君的仙馬而言,他還有喜愛的茶道,所以雖然今天還是稱作「武家茶道」,但和一般的大名茶在意趣上則稍有差異,是獨座觀念的茶道。

仙馬就算以自己的作法來教授茶道,卻並沒有將這種精神傳授與弟子。弟子們多半仍是身處武士之家或藩內的年輕武士,仙馬的想法會依各人角度的不同而可能被視作是危險思想。因為不教授精髓,所以也無法培育師範。原本他就沒有想將作法流傳給後世的意思。武士是一個人的話,茶人當然也是一個人。所以,「勿為侍,應為兵。修身自律,方為武士」這段話,他只教授……(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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