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階 然後發生讓人掛心的事

學校的階梯 3

清晨五點半,是她每天早上出門晨跑的時間。就算是集訓,她也不想荒廢這項日課──見城遙一個人起床,換上訓練用的運動裝,悄悄溜出大家依然安穩無息入睡著的房間,前往玄關大廳。在玄關前的廣場暖身之後,準備跑上五公里。雖然這是她上高中之後才開始培養的習慣,但是她現在的身體已經適應了這種作息,只要沒有晨跑就覺得渾身不對勁。

昨天真是要命。

見城一邊下樓梯一邊揉手臂。如她所料,全身肌肉四處酸痛。就算自認有認真鍛煉,可是現實還是沉重得讓她感受到自己太久沒使用肌肉的事實。

昨天晚餐後,大家一如往常溫馨愉快地練習──講好聽是如此,實際上只是摸魚打混。就在那時,「她」出現了。她就是顧問在集訓前所說的臨時教練。天栗浜的男女籃球社顧問是同一位,這次集訓並不會到場,而是拜託熟識的大學生來當臨時教練。大家雖然對會來何種人物感到不安,但聽說是同年級生的家人之後,都放心不少。或許是因為對方跟自己有些許的接點,所以感到寬心吧。

地獄就從那時候開始。

男女社員一起被拖進嚴苛練習的漩渦中,好幾個社員因此溺斃。在接二連三落荒而逃的社員當中,只有見城一個人撐到最後。甚至可以說這才是她自己真正期待的練習。

她覺得自己終於真正接觸到籃球。

天栗浜的籃球社很弱。雖然在入學前就知道這件事,可是還是認為只要自己肯努力,周遭的人也會跟著改變。儘管自己的技術也不算頂尖,但是只要大家肯熱心練習,培養出團隊默契,應該也可以在大賽中拿下好成績。見城抱著這種希望。

然而現實卻根本無法和希望相提並論。社團認真練習的次數可說是寥寥可數,在這種環境下根本不可能培養出團隊默契。今年的大賽在毫無勝績的情況下結束,但是慶功宴居然頗為熱鬧,讓她覺得真心悔恨沮喪的只有自己一個。對她來說,這件事才最讓她懊悔。到頭來只是自己一個人在做白工,根本無法打動任何一個社員。

前陣子,見城成了女子籃球社的社長。在發表志願的時候,她堅決說道:「明年要在縣大賽好好表現!」雖然在場眾人都對此意見大聲叫好,可是卻沒有一個人認真,這點光是從當時的氣氛就可以察覺。

要是那個人今後還會來當我們的教練就好了。

見城在練習之後與代理教練聊了一下,她叫神庭千秋,是大學一年級。儘管年齡只差兩歲,卻讓人感覺她非常可靠。雖然昨天的練習相當嚴苛,可是她最後對自己說:「辛苦你撐到最後啦,你真有兩把刷子。」然後針對單擋的動作給了幾項建議,這讓見城……(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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