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階 動蕩不安的末期戰(2/3)
學校的階梯 7
「在那之後,你們常去上課的舞蹈教室歇業了嗎?」
「倒不算是去上課。那裡是阿瀧的學長開的教室,啊,阿瀧是我們的街舞夥伴之一。那個學長經常教我們街舞,也曾經掏腰包請客,加上凜又經常粘著他,讓我們常常開玩笑,叫他們乾脆湊一對交往。」
「他叫什麼名字?」
「名字?啊啊,抱歉。我想想看他叫什麼……因為我們都是直接叫他鍵哥,所以忘了本名。」
「那你記得那位鍵哥的舞蹈教室歇業時的事嗎?」
「……我不太清楚詳情。不過,歇業是在我們坐上警車好幾回之後的事。」
「好幾回?你的意思是,被趕上警車不是只有一次?」
刈谷驚訝得瞠目。澄岡首次將視線看向刈谷,露出微笑回答:
「是啊。可是,警察每次都很快就釋放我們。不知是第幾次,凜對著警察怒罵什麼『你們是被那個男人指使的吧!』然後警察就嚇得要命。老實說,當時我們心想警察真沒用,打從心底輕視他們;覺得他們不管來幾次,我們也不怕。」
這時,刈谷發覺澄岡的微笑是種自嘲。澄岡靠上沙髮式的座椅,仰望天花板,繼續說道:
「不知從幾時開始,我們跳舞時偶爾會有些怪人來騷擾,然後有幾人因此被警方逮捕。當我覺得事情太沒道理的時候,謠傳鍵哥的店有警察出入……我也忘了一開始是聽誰說的了。我一聽到鍵哥的店關閉,放學後就衝去一探究竟,可是那時鐵門已經拉了下來。我們去詢問阿瀧原因,可是他也不清楚,因此我們只好先聚集起來。當時凜的樣子很怪,她說一切都是她的錯。雖然我們不明白她的意思,但是等她冷靜下來,就跟我們說了原因。」
此時澄岡再度看向刈谷,然後再看看寺城,問道:
「你們知道她家的事嗎?」
「還算清楚。她父親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跟地方的警察關係不錯;還有她是由母親一手帶大的。」
寺城答道。澄岡輕輕咋舌罵道:「是啊,就是那個混賬。我們都知道她沒有父親。她偶爾會抱怨,說她原本打算國中畢業之後就去工作,可是母親很啰嗦,叫她一定要上高中,明明家裡就沒錢啊。」
澄岡說著話,表情變得越來越凝重。大概是想起了往事吧。
「有一天,自稱是她父親的人突然來找她,說是要讓她去就讀熟人經營的學校,但是不準再跳街舞。她好像強烈反抗,當時她經常為此離家出走,似乎是跟母親吵架了。」
「為什麼她父親會突然去找她呢?他們到那時為止都沒有接觸過吧?」
寺城歪過頭問道,澄岡當場咋舌回答:
「天知道,我也很想問他哩……因為他,一切都搞砸了。凜為此自責,自從那天之後就再也沒有來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