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賓開頭的詞（2/6）
家庭遊戲 1
「喂，今天不許跟蹤喔!」
「……為什麼?」
「就說了那樣就不叫約會了吧!」
「那倒不見得。根據文獻記載，似乎也有佯稱約會卻帶家族陪同的情況喔!」
「那在事後絕對會被對方甩掉。」
他再次叮嚀。
「我不想被監視。所以拜託讓我們兩個獨處。」
「……我盡量努力。」
里空沒說她不會跟蹤，在他心裡留下了一抹不安。
就算澄實聽到這些對話也不奇怪，但她仍舊面無表情。仲仁催促她：
「走吧。」
他打開門。佐惠和里空揮了揮手。
「路上小心。」
「祈禱你們平安歸來。」
「……我出門了。」
仲仁總覺得像這樣回應實在很呆。
兩人離家後一路直走。天空晴朗，亮得有點刺眼。
仲仁問身旁的澄實：
「你有沒有想去什麼地方?」
「……」
「就去玩個開心嘛。」
「怎麼會呢?你就很普通地要忍者配合屋頂跳啊跳的就好啦。」
他更正自己的話。
車內也相當擁擠，兩人並排站在門邊。電車立刻發車。
仲仁不發一語地牽住澄實的手。那隻手很細、很冰涼。
意思應該是想牽手吧。
「……不會跑。」
無論仲仁提議什麼她都沉默以對，但感覺也不像是贊同。
儘管鬆了一口氣，他心裡卻蒙上雲霧。
日記還沒更新。他重新檢視前一回的日記，裡面有提到「潮間帶」。
雖然不清楚是不是個性的關係，不過她想必很少離開家裡吧。然後肯定是因此而更加仰慕父親。一旦連朋友也沒有，那麼親近的人就只剩下親人了。
「……像這樣看著景色，常常會妄想忍者飛檐走壁的畫面。」
「我是要你想像忍者飛檐走壁。像這樣，想像忍者出現，然後從右邊往左邊配合電車的速度奔跑。」
她稍微皺起眉頭。
他邊走邊拿出手機，然後背著澄實悄悄地連上網路。
仲仁面向她。
「不肯……好好地跑。」
她緩緩地搖頭了。
「那，你要不要現在試試看?」
「……」
「要是明天不用上學就更棒了。」
「雖然有點遠，去海濱公園……不。」
兩人沿著步道走了一會。
她不肯笑。
窗外流過風景。有時是大樓與民房，有時則是停車場。
電車震動搖晃著。一段時間流逝。
「牽手……」
仲仁起初打算去海濱公園，後來因為想起日記的內容而作罷。
仲仁再度想像忍者出現時，電車也抵達目的地了。車門伴隨著女聲廣播而開啟。
「我和爸爸……總是手牽手……」
在頭上飛翔的是紅嘴鷗。它們成群盤旋的身影是海邊特有的光景。遠處傳來孩童的聲音，再過去是不管從公園哪個角落都看得見的時鐘塔。
「……」
「應該做點東西帶來的。」
他刻意要去其他地方，誰知道澄實遲遲不肯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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