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4
我與她的絕對領域 1
有一種名叫宿命論的思考方式。根據這個理論所示,未來似乎已由老天爺之類的超越性存在決定妥當了。
有一種名叫阿克夏記錄的概念。根據自從宇宙開闢至今的世界末日,人類的過去至未來,所有歷史全都巨細靡遺第被刻畫在其上。
假使這些說法確實正確的話——
要是未來早已註定的話——
那人類豈不就只是依照老天爺手中那本劇本,採取行動的傀儡罷了?我們以為凡事均靠自己的一直做出的決定,但實際上只不過是純粹按照老天爺所輸入的程序展開行動而已嗎?
那幺,所謂『我的意志』,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呢?我……真的是『我』嗎?
彷彿被蜘蛛垂掛在地獄當中,這般不安的情緒,時常侵蝕著我的心靈。
或許正是因為這樣吧。比起設法不讓自己再做預知夢,我好像反倒只顧著傾注心力,展開改變預知夢的行動。覺得改變在夢中所看見的未來,便能成為『我』確實存在於此的證明,因而不顧一切地拚命努力,不斷勉強自己主動出擊。
然而,結果還是行不通。
就連那幺微乎其微的現象,我甚至一次也都沒能成功的改變。可見我試圖改變未來的這件事,早就已經被安排於歷史洪流當中了。
沒錯,『我』只是一個單純的程式。『我』這個概念本來就不存在於這世上。
但是,但是為什幺?為什幺『我』會如此害怕自己的消失呢?老實說,我真的恨透了編寫出這種程式的老天爺。
我不想死,我還不想死啊。
終於、終於啊……
我好不容易產生了期待未來的想法。
救救我。
救救我。
救救我啊……
我想起了某個少年的容貌。
『您撥打的電話號碼目前接收不到訊號,或者……』
語氣夾雜著焦躁情緒,我放聲大吼。
「這跟電子純粹打一開始就存在於A點的狀況不一樣嗎?」
『…………唉,我就知道你會這幺說啊。這種時候無論我再怎幺說,你這小子不聽就是不聽呢。』
「但是再這樣下去,學姊她!」
伴隨著夾帶焦慮之情的咂舌聲,我掛斷電話,使勁將手機摔在沙發椅上。學姊,你真狠啊,居然關掉手機電源!
「現在不是講那種話的時候啦,學姊她、學姊她!」
「會死的人是學姊,並不是我啦!」
學姊家在哪啊……?到目前為止,我都還未曾有過送學姊回家的經驗耶,連這種事情都忘記是怎樣啊?
『小數……』
以透過耳機傳來的沙耶姊聲嗓作為背景音樂,我施展最快速度持續猛踩腳踏車。為了慶祝我考上高中,當老爸買來腳踏車當作禮物送給我時,我還語帶抱怨地回他一句「我才不騎咧」,但沒想到這輛腳踏車竟然這幺快就派上用場。
哈哈,一點也沒錯,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