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 5(5/6)

我與她的絕對領域 2

聰里也丟出籌碼,第二回合正式開始。

發睥員再次各發五張牌給兩人。

「我下注。」

看完手脾,聰里遞出一枚籌碼。

另一方面,沙耶姊則任由手牌覆蓋在檯面上,始終沒有整理的意思。

感受到聰里的狐疑視線,沙耶姊「呵」地輕笑出聲。

「聰里,我早就知道小數會跑來跟我說想救妳脫困,也早就預料到可能會跟妳一較高下。雖然在現實生活中相當少見,不過在創作世界裡,所謂有讀心術的特異功能人士,可是多到數

不清。因此調查之後,我才發現原來對抗手段還真不少呢。」

「哦哦!」

我忍不住緊握拳頭。

所以沙耶姊才會如此輕易就答應「跟聰里進行梭哈對決」這場乍看下堪稱魯莽的比賽啊。仔細想想,沙耶姊確實不可能在毫無勝算的狀況下,跟別人展開一場以自己為賭注的勝負。

「話雖如此,放空心思而戰、發動避無可避的攻擊、利用偶然情形……這些都是在梭哈對決時派不上用場的手法。」

沙耶姊聳聳雙肩,表達出「真是夠了」的意思。

……喂喂喂?真的沒問題嗎?

但沙耶姊說的沒錯,若是靠肉身的拳腳相向對決,或許還能放空心思,只憑身體的條件反射動作應戰,但這種方式並不適用於梭哈。既然無論如何都得進行湊出牌型的作業,那就不得不動腦思考。

縱使試圖發動避無可避的攻擊,梭哈卻又規定,只要覺得沒有勝算便可宣布放棄。

要只憑運氣決勝負嗎?但絕不可能整場比賽都有辦法接連不斷地湊出比對手還強的牌型。一旦決定要依賴這類奇蹟,就已註定一敗塗地。

還真是必須說,聰里的《力量》實在有夠適合用來賭博。

「但我還是找到兩招可能有用的手法喔。一是改用外語作為思考語言;二則是在思考中加入謊言,好讓妳分不清真假。」

沙耶姊露出得意笑容,伸手撿起紙牌。

不過剛才聰里只損失一枚籌碼,便成功化解了這波危機。

聰里苦苦哀求冷酷斷言的小鳥游,然而小鳥游卻只是靜靜搖了搖頭,以此作為響應。

「就跟妳說給我等一下!」

說到四月一日,就聯想到愚人節。

「看樣子妳好像想了許多不太容易理解的事,但妳當真認為光靠那種角色扮演道具,就有辦法對付得了聰里的《力量》嗎?」

「妳已無後路可退了唷?為何還能表現得如此從容呢?」

「這小子啊,可是我高尾沙耶大小姐唯一認定『能夠完成我辦不到的事』的男生喔?是在緊要關頭時絕對會設法化險為夷的好傢夥喔!嗯,是絕對喔。我已經在最貼近他的距離下,見識過好幾次類似的光景啰。」

語畢,聰里隨手將手牌丟回檯面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就……(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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