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 2
我與她的絕對領域 4
視野之中充滿了漫天飛舞的閃亮光點。
還是一幅全世界就只有我看得到.既殘酷又充滿幻想氣息的光景。
運發光點全都是她的寶貴記憶。
而這些記憶則接二連三地消融於空氣之中。
差不多這樣就夠了吧?我這麼想蕃.並輕輕闔上雙眼。
「怎、怎麼了嗎?」
少女有點擔心地出聲詢問,完全沒察覺到自己身為被害者的事實。
我並不是一個有資格接受你關心的女人啊。
「咦?奇怪,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呢?」
「嗚!對不!」
我對她那疑惑地關始確認周遭狀況的身影感到羞愧,只能逃也似地趕緊離開現場。
明日香學姊的眼神,顯然是見到陌生人的狐疑目光。
這只是針對我們遲到一事所做的小小反擊……如果真是這樣就好了,然而學姊身上絕對沒有散發出那樣的感覺。
「明日香學姊?」
當我重新叫出學姊的名字並往前踏出一步時,卻見她整個身子頓時微微一僵。
那是對我們有所防備的眼神。
不要靠近我——那雙悲傷的限神無聲地吶喊著。然而一看見我們止步不前,她卻又彷彿強忍著一股幾乎瘋狂的情感似地緊緊咬住嘴唇。
強烈的似曾相識感。
明明早已對某事絕望﹒卻怎麼也無法完全拋棄希望。
儘管懷抱希望,但卻又摻雜著一絲絕望。
在沙耶姊劍拔弩張的逼問之下,學姊只好開口回答。
「總之,沒有外傷真是萬幸。」
沙耶姊的嘴角不時地微微抽動。那並不是要講給誰聽,八成只是下意識地自思考中傾泄而出的自言自語罷了。雖然絕大多數都是我這凡夫俗子完全無法理解的玩意兒,但其中卻摻雜了唯一一個耳熟的字詞。
「咕喔!」
信司伴隨著辛酸血淚,夾帶怨恨地持續揮拳毆打自己座位的椅背,那模樣實在很可怕。這已經到達詛咒的境界了耶。
這難不成是……
只見沙耶姊臉色大變地跨步走向學姊,一把抓住她的衣襟。
看見我們這麼難看的爭辯場面,學姊頓時覺得很可笑地輕掩嘴角。
「啊,對不起。我這樣笑很失禮吧……」
接著只見刻意清了清嗓子的沙耶姊折彎大拇指,豎起其餘四根手指頭給我看。
「咦!?呀!你!」
「嗯~~!?沒有外傷。難不成是心因性?但照理說應該……」
照這樣子看來,分明就跟初次相遇時的學姊一模一樣嘛。
呼。總之學姊好像還記得自己的事情。
涼原小姐一邊操縱方向盤,一邊若無其事地回答。顯見她好像是個看似做事條理分明,實則不拘小節的人。的確啦,要不是這樣的人,大概也無法在水準超乎常人的沙耶姊身旁擔任秘書職務吧。假如她只是個正經八百的人,絕對會罹患胃潰瘍。
「既然大致上也已經摘清……(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