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4
我與她的絕對領域 7
車上安裝的電視播報出一則令人遺憾的新聞。一邊抱住雙腿坐在駕駛席上,一邊以膝蓋撐住手肘的我忍不住嘆了口氣。
「唉~~我明明都事先埋下別錯手殺死他的暗示了。」
真是的。我好歹也很感謝小鳥游先生,因此完全沒有取他性命的意思呀。只要在我達成目的之前的這段期間,他別跳出來妨礙我的行動就好了。
真是可悲啊。
不管是小鳥游先生也好,或是殺害小鳥游先生的那幫人也罷。
殺害小鳥游先生無疑是出於他們自主意識的行徑,因為我甚至還運用《力量》制止過他們。只是話雖如此,若非我製造出那種狀況,他們根本就不會有這個機會痛下殺手,最後應該也不至於落得背上殺人污名的下場才對。
「我這股《力量》還真是無法稱心如意呢。」
隔絕他人的《力量》。
這明明應該是《越界奇才》的特色才對,為何偏偏只有我的《力量》並非絕對呢?
而且還如此差勁透頂、毫不中用呢?
倘若能夠完全隨心所欲的話,那就輕鬆多了啊。
就可以不必再抱持什麼期待了啊。
真是夠了,就是因為心存希望,人才會轉而墮入更要命的絕望深淵啊。
「只不過……這樣一來也省事多了吧。」
殺害小鳥游先生一事,大概已伴隨著震驚,將我心狠手辣的程度深深刻劃在她們心版上了吧。「拒絕要求就會殺死阿數」這句話,八成會讓她們體會到再強烈不過的真實感才對。同時應該也能讓事情進展得更加順利。
「好啦,該上演最後一幕了。」
時機成熟了。
我一邊把玩著一邊轉頭瞄了在后座陷入沉睡的阿數。
當最後的希望遭到粉碎之時,她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呢?
會對這個世界感到絕望嗎?
才剛走進自己的寢室,我立刻一頭栽回床上。
我重新鞭策沉重的身體,以伏地挺身的要領霍然挺起身子。擺設在床頭柜上面的照片隨之映入眼中。
「我、我回來了……」我也勉強擠出一句問候語。
聲調及態度雖然粗魯,卻感受不到類似沖著我來的敵意或厭惡感。
忽視等於不關心。他們不肯與我相處,我也就感受不太到兩人對我的看法。只需忍受那一點點的寂寞感就好。
「啊,我、我回來了。」
我也只是默默地目送她的身影離開。
室內燈具伴隨著沙耶的聲音發出光芒。遮光窗帘「唰」地應聲開起,只見一片霧靄繚繞的暗淡水藍色射入視野之中。
但在像今天這樣心力交瘁的狀況下,感覺實在很吃不消。
「……哼。」
我很害怕。雖然沙耶及聰里寬恕了我的過錯,但我很怕她們會聯合起來責備我,說小數學弟會被抓走,如今會落入命在旦夕的險境,全都是我的錯。
明明是我造成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