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ocolate blood,biscuit hearts.(2/5)
少女禁區 1
我的視線落到仍躺在床上的相馬身上。
睡在身旁的少年胸部正平緩地上下起伏,嘴角泛起微笑,給人一種安詳的感覺,一點都不像是在反常地沉溺於與死亡擦肩的刺激。
這座佔地數公頃的大宅里只有我們姐弟和一群沉默寡言的傭人。大宅與世隔絕,我們也不允許踏出大宅半步。我們每三天才有一段三十分鐘的自由時間,雖說少得可憐,但卻彌足珍貴。而相馬如此寶貴的解放時間竟然被這種節目佔去。看著他的身影,我感覺一陣心痛。
「作為醫療從業者,我並不贊成讓相馬少爺繼續維持現在這種生活日程安排。這或許會給少爺的精神帶來無法挽回的損害。」
我不知不覺地用右手緊緊握住自己的左腕,指甲掐進肉里傳來一陣疼痛才讓我察覺到自己的舉動。即便如此,我還是沒有鬆開手,因為此時我心中瀰漫著一股不安,擔心若不死死抓住些什麼,自己就會垮掉。
「你的診斷無法令他們改善對相馬的管理嗎?」
「我以前就提出過建議,但要改變老爺遺囑定下的生活環境是不可能的」
又是鏑木陶彌。我不由得咬牙切齒。
我們姐弟仍被他囚禁著。
在那個男人死時,我們本該獲得解放的。然而,他死後,日程安排的管理仍在程序上自動更新。因此我們依舊被當作傀儡替他完成生前尚未執行的事務與企劃。
已經逝去的亡靈如今仍在孜孜不倦地焚烤著地獄的烤箱。火還沒燒夠嗎?難道他不知道塗滿砂糖的糕點很容易就會烤焦作廢嗎?
我口中發出痙攣似的笑聲,飽含自嘲之意。
「屬下沒能幫上忙,實在抱歉。」
我睜開眼,眼前這人的話里充滿著發自內心的歉意,沒有半分嘲弄的意思,她是個好人。我毫無意味地點了點頭。
宮越不慌不忙地站起來,從藥品庫中拿出幾粒眼熟的膠囊。
「精神藥品對相馬已經不起作用了吧?」
由於小時候用藥過多,經診斷,相馬已經對精神藥物產生了抗性。宮越把處方和膠囊放進袋子後,搖了搖頭,將袋子塞到我胸前。
「這是給夕乃小姐的處方。就我的診斷,現在夕乃小姐的精神疲勞絲毫不亞於相馬少爺……」
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等大腦理解了宮越的話時,我的臉唰地因惱怒變得通紅。
「我不需要這種東西!」
「……對不起。」
周圍莊嚴寂靜,既無錄像攝影亦無低聲私語,我們正對著空無一人的信徒坐席,縱情朗誦台詞。
「姊姊,你之前去志鶴小姐那裡了吧?」
我的擔憂如今不在此處。大宅里我的房間內,在完全擋住牆壁的書架中,離枕頭最近的經濟學書架上有一本特厚的藍色封面《糖資源經濟論》,我在裡面夾著一樣東西…………(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