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2/4）
影法師 1
「不是吧，你可是堀越道場的第一位啊。」
「劍道比武不用竹刀，用的是木刀。」
「那又如何？竹刀木刀還不一樣。」
「不」，信左道，「竹刀打人，也就會痛而已。木刀可是能打斷骨頭的。」
「雖然的確是這樣，喂，彥四郎，該不會是對木刀沒信心吧？」
「不是」，彥四郎道，「因為金井教頭說我的劍法是道場劍法」。
大家都知道教頭金井重三郎並不欣賞彥四郎的劍法，平時總是說「磯貝彥四郎的劍法，因為竹刀而輕快，於實戰無用。」
「金井教頭也許不會選我。」
「怎麼可能啊。」
虎之丞笑道。勘一也認為不可能。不管金井教頭如何貶低彥四郎的劍術，事實上彥四郎的實力在其他所有人之上。如果真的沒被選上，只能說明金井嫉妒彥四郎。
「劍道比武其他還有什麼規則嗎？」
虎之丞問信左。
「好像是不用頭盔和胸甲，防具只有護額。所以曾經有人被打傷致殘，甚至喪命。」
此事勘一也聽說過。眾人各自想像木刀比試的激烈程度，一時無話。
「聽說，上次比武中，堀越道場里席次靠前的人有申請要退出的。不僅是堀越道場，其他道場也有人退出。」
「那些人是膽小鬼。」
虎之丞大聲道，「用真刀也就算了，木刀最多打斷骨頭。這就害怕了，簡直折損茅島藩士的名譽。」
「萬一被擊中要害，會死人的。」
「那就是自己學藝不精，能怪誰。對不對彥四郎？」
虎之丞向彥四郎徵求同意。
「戶田勘一。」
「雜技便雜技，你能贏我么。」
勘一綁好護額，拿起木刀揮舞二三下。切風的尖嘯在院中響起，金井發出讚歎來。
「勘一，你退出！」
金井說明規則，隨後右手一揚。
眾人驚愕地看著彥四郎。信左按著虎之丞的手，一副茫然。
「真的嗎？」
堀越將木刀與護額遞給二人。
「你是下士，下士哪能參加比武。」
虎之丞感到驚訝，勘一也同樣。看來，木刀比試是儘可能地向實戰靠攏。
「接下來公布名單」，金井道，「磯貝彥四郎」。
三天後，勘一進入道場，堀越市右衛門便召集全體門生坐了下來。
信左叫道，「你們兩個都會死的。」
與往常一樣，勘一、彥四郎、虎之丞等人一起回家，但路上誰也沒說話。沉重的氣氛中，五名少年從道場走向坡道。
打定主意後，勘一把木刀由中段移至上段，然後慢慢縮短距離。虎之丞同樣也靠了過來。
虎之丞瞪著彥四郎。
「你害怕了？」
「以上四人，道場的名譽就託付給你們了。另外，想退出的話儘快提出。」
堀越帶著兩人走出道場，來到後院中。其他門生也都跟了過來。
此前與虎之丞的對陣中，多是一擊……（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