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話 「我戴著能樂面具」(6/10)
於夏月之海輕語的咒文 1
「人群也不是很擠吧?」我板著苦澀的表情說道。她看著我那表情開朗地笑了起來。
雖然一直以來主導權都握在赤城小姐手裡,但是一進到海里立場就逆轉了。因為我生於沒什麼娛樂活動的這座島上,所以一直在玩耍中鍛煉著游泳技巧。相對來說,就算說客套話,赤城小姐也算不上是游泳能手。所以當她輕率地提議「要來比賽嗎?」後,理所當然的以我的壓倒性勝利拉下帷幕。
與一口氣不喘回到沙灘的我形成對比,赤城小姐喘著大氣,猛地仰天,「累死了!」,沾在她身體和頭髮上的一部分水滴因為慣性飛散到空中。被閃閃發光的水滴包圍著的她的身姿是那麼的美麗,那麼的印象深刻。
但是,她似乎完全沒注意到我抱有如此感想,畏縮地說道。
「說起來你是這座島的居民呢。擅長游泳不是理所當然的嗎。早知道不說什麼一決勝負了。啊,好後悔啊。」
我看著稍稍皺著眉頭悔恨著的她,心想是不是做了些不好的事,但是另一方面卻品嘗到了莫名的痛快的滋味。
為了歇息一會,我們走到海之家買了刨冰。因為刨冰太冷了,我不禁按著太陽穴。然後,赤城小姐像是為了出遊泳比賽的一口氣,呼呼地笑著說。
「笨蛋,別吃這麼快啊。」
沒辦法啊,這種感覺都是突如其來的,我像這樣辯解道。接著她突然沉默了,不知為何露出了苦惱的表情,停下了匙子。
我猶豫了很久該說不該說,然後嘟噥了一句,
「——頭,痛嗎?」
「才、才沒那回事。」
「真不會說謊啊。」
「…………嗚。」
我們盡情地游泳、盡情地談笑,筋疲力盡後回到了「小憩屋」。
我並沒有忘記我干過的事。如果有這個必要的話,我想我會靜靜地接受處罰。那既是我對自己的行為應負的責任,也是我的決心。
因此,當我聽到一直在等我回家的母親的話時,也完全沒動搖。
「——我說修一。剛剛班主任遠藤老師來了電話,說有點話要跟你說,讓你回到家後馬上去一趟職員室啊。你做了什麼事要被叫出去啊?」
是玩得太累的緣故嗎,身心依然殘留著疲倦感。我在校門前做了一次深呼吸,重新振作起來。
離日落還有一段時間。我做好說不定會變成長期戰的心理準備,走進了職員室,不過由於班主任遠藤秀夫說在班裡更方便說話,所以我們轉移到了自己班三年二班的教室去了。
大概以為我默不作聲就是在反省了吧,老師露出滿意的表情,靠著椅背。然後,就像是陶醉於自己創作的善解人意的老師自畫像里一樣,怡然自得地說。
「不知不覺就。……那個,我在這不打擾你吧?」
本來以……(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