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話 「我戴著能樂面具」(9/10)
於夏月之海輕語的咒文 1
「我有喜歡的人呢。是一個讓我愛到胸口苦痛的人。雖然我是在哪都不存在容身之所的人,但是只有在她的面前,我可以真正地安下心來。不過那個人,明天就要離開這座小島了啊。所以,拜託了。請把咒文告訴我吧。如果咒文的傳聞是真的話——把我,帶領到她的身邊。到我本來的容身之所,因為這樣或許就能引領我而去……」
聽見波浪的歌聲。
除此之外沒有其他任何聲音。
難以置信的、寂靜的,夏月之夜。
赤城小姐那有點愕然的臉上,不久浮現出溫柔的表情。她向我招手,於是我在沙灘上蹲下。嗖地一下她把臉靠過來,在我耳邊溫柔地輕語著咒文。
「——————」
她就這樣,把臉移至我的正面。然後,再一次靜靜地把臉靠近——在我的嘴唇上,輕輕地重疊上自己的嘴唇。
就連波浪的聲音也聽不見了。
我想世界在那一瞬間,確實地停止了下來。
一會兒,她把嘴唇分開,在我正對面凝視著我,微笑道。
「我啊,要坐傍晚的船離開這裡呢。如果你有這意思的話——要一起來嗎?」
根本不存在煩惱的理由。我當即點了點頭。
第二天,我一如既往地起床,一如既往吃完早餐。
過了一會兒,赤城小姐從二樓下來,她也一如既往,在半睡半醒的狀態下默默地吃著早飯。
沒有特別進行什麼對話。
我們是共犯。
隱藏氣息等待著黃昏,戴著能樂面具的共犯。
到了中午,我為了參加社團活動準備完後,走向玄關。赤城小姐含蓄地露出笑容,
「一路順風。」
揮了揮手。
幾次。
我在明信片上寫上夢久島的事,寄給了那個廣播節目。
「我出去了。」
如果沉浸在失去她的悲傷之中都無法坦率地流淚的話——我,寧願不要這副能樂面具。
但是,這是錯的。
在黃昏之前我回到家,正在打掃母親向我說道。
我曾這麼想過。
和她見面,必須好好地向她道歉。
我希望以堅強的女性自居。雖然不具備足以向他人炫耀的高潔或者勇敢,但是我憧憬著這種性格。不過,修一君在我身邊的話,只要這樣我就滿足了,我會變得連一步也無法向前踏出的。只要你在我身邊,世界就完結了,我不抱任何不滿和疑問,會變成安樂地只停留於此的存在的。然後我想,這也很可能會發生在修一君身上。我相信,這對於我們來說都是不利的。
我不辭而別,絕對不是因為覺得修一君的心意是一個麻煩。雖然在信裡面寫這種事十分的難為情,但是我想表明我的真心。
修一君,謝謝你。我不會說再見的。因為我也在你的心中,找到了自己的容身之所啊。
「啊啊,修一。這個,客人……(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