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頂猩猩(2/5)

草祭 1

「哦,因為我在屋頂上看到你。」

要是走地面的話,或許就不會嚇著你了,但若是這麼做也許會跟丟。從屋頂直接過去,又快又近,所以我一時就……

我們站著聊了半晌,但到頭來,除了「孝廣是尾根崎地區的居民」這點,其他仍是一無所悉。問他為何知道我的名字時,他總是轉移話題。

回家後,我將鴿子酥餅丟進垃圾箱里,因為我不知道裡面包了些什麼。不過,送我鴿子酥餅、自稱是孝廣的男孩,我倒是不會特別討厭他。

午休時,我獨自一人吃便當,這時,木下好離開同伴,來到我身旁。

「藤岡同學,你是佐藤愛的朋友嗎?」

「才不是呢。」

「你最好別跟佐藤當朋友哦。」

「不,我們不是朋友。」

佐藤愛現在和她的限時男友(據她所言,她打算第二學期前半便結束兩人的關係)持田雄也在通往屋頂的樓梯間吃午餐,不在這裡。

「藤岡,你知道我們都叫你什麼嗎?」

「叫我什麼?」

我詢問後,木下好應了一句「不知道耶」,臉上泛起不懷好意的笑容。既然她自己提出這個問題,怎麼可能不知道答案。

「想知道嗎?」

「還好。」

木下好轉身走回同伴身邊。傳來猴子老大山添京子向木下好大吼的聲音:「你有沒有跟黑麵包講清楚?」

看來,黑麵包是我的綽號。是因為我膚色黑嗎?還是我換體育服裝時,身上穿的是黑內褲⑶?難道我的黑心被她們給看穿了?我對那語意不明的綽號做了諸多猜測,不過算了,她們是猴子,沒必要跟她們一般見識。

第一學期時,山添京子邀我和她們那伙人一起吃便當,我拒絕了,之後她們便不斷排擠我。有人邀我一起吃飯我很高興,但那天午休我剛好得送遲交的美術功課到老師辦公室。

我辦完事準備回教室時,同班的男同學柳原在走廊上叫住了我。

柳原是一個樂團的吉他手,他們要舉辦表演了,所以問我要不要買張票。這畫面碰巧被那三人組撞見,她們忿忿不平到了極點。可能是那三隻母猴子當中有人對柳原有好感吧。

從那之後,她們動不動就對我伸出猴爪:不是把我的室內鞋丟進女廁,就是用麥克筆在學校的課桌上寫粗話,說我到處和人上床。

「不要敷衍帶過。」

「她的男朋友模樣有點土耶。該不會是她的宅男夥伴吧?」

孝廣之前一直沉默不語,全身緊繃,這時突然抬頭問道:

語畢,孝廣一躍而下,總覺得他突然顯得成熟許多。當他收拾工具時,我發現他的背包里有錄音機和麥克風。

我一覺醒來,已是星期天的早晨了。

「不好意思,我跟她還有話沒說完。」

正當我開口準備說些什麼時,我看到討厭的人出現在……(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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