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頂猩猩(5/5)
草祭 1
不得已,我只好淺酌一小口,結果整個胃發熱了起來。我惴惴不安地問他們:
「孝廣人呢?」
「哦,他馬上就來了。」
「你就待這裡吧。」
「在這裡等就行了。」
「請問這裡是……」
「哦?我們在這裡聚會。我們這群朋友不時會聚在這裡聊天,你不必太在意。」
「是朋友聚會。」
那幾位滿面紅光的大叔不再對我感興趣後,又開始以我聽不懂的話聊起天來。那是很不可思議的對話,聽起來像在談論工作,也像在聊嗜好,更像是小鳥在嘰嘰喳喳。我小口小口地啜飲杯里的酒,漸感微醺。
三十分鐘後,孝廣從角落的樓梯處現身了。
他朝我望了一眼,面帶微笑地對我說「哦,你好」。
他身後站著兩名穿便服的女孩,是木下好和嵯峨野志穗。
「哦,來了來了。搞什麼啊,孝廣,怎麼腳踏三條船。」
有所誤會的大叔朝我使了個眼色,說了聲:「對吧?」
木下好和嵯峨野志穗一看到我,兩人就彼此互望了一眼,臉色陰沉。兩人不發一語地坐在我身旁。
「哎呀,美和小姐,謝謝你來。我把她們兩人帶來了,大家當好朋友吧。」
孝廣笑容滿面地說。
「京子呢?」
「你不是已和她和好了嗎?」
「搞什麼,原來是朋友吵架啊。吵架不好哦。」滿面紅光的大叔頻頻點頭,在一旁插嘴道。「叔叔我以前啊,還差點跟人廝殺呢。」
明明是兄弟,卻住在不同的地方嗎?不,也許是我誤會了。我以為他們是兄弟,實則不然。
你們是這樣,但我們可不見得和你們一樣啊?
許多事都變得不再那麼重要了。有人哈哈大笑,我也跟著笑。志穗靠在我身上,我們三人開心地唱歌。
我向他詢問,翔太點頭。
我凝望坐在欄杆上的翔太,總覺得他不存在於我的眼前。那就像望著一個沒有實體的影子。
當時我們說了些什麼,幾乎都不記得了,一切都已不重要,只覺得當時好像一直哈哈大笑。我明明不喜歡她們兩個,她們應該也不喜歡我才對——但這是怎麼回事?不知不覺間產生的「受孝廣迫害者互助會」同盟關係,加上「今後不知該如何在學校做人」的憂慮,兩種心情交纏在一起,再加上酒精的助興,我們馬上對彼此敞開心胸了。
我們三人讓大叔們勸酒後,臉上紛紛露出不帶情感的淺笑,幹了杯。
我好像睡著了,被獨自留在這裡。我一面觀察目前身處何種狀況,一面起身,想知道現在究竟幾點。
是猩猩。
我搖搖晃晃走向前,打開先前穿過的房間大門。發現翔太坐在欄杆上,背對著黑暗。
——我家就在這裡。
——哥哥已經不在了。但從今天起,我有姊姊。
這酒還真是不可思議。世上真……(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