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化之屋(2/5)

草祭 1

「說得也是。」大叔眯眼打量我。「你要做嗎?」

我露出苦笑,搖搖頭,沒有明確說出意願。

「嗯,那你就好好考慮一晚吧,該睡覺了。」

那天晚上,我在二樓的房間過夜,建平、幸平這對雙胞胎也陪我一起睡。在大鐵鍋內泡完澡後,他們借我一件浴衣。

這對雙胞胎得知我會留下來過夜後,雀躍不已。

「關於解苦,他們跟你說了什麼?」幸平從被窩裡探出頭來,如此問道。「幽香,你打算怎麼做?」

「好像是說要用解苦盤進行天化。我不是很懂,但我應該不會做才對。」

「以解苦盤進行『天化』是吧。我曾經做過呢。」建平感慨良深地說。「我養的狗死掉的時候。」

「感覺怎樣?」

「覺得很輕鬆。」

「會不會痛?」

建平笑著說,一點都不痛。

「老大很溫柔的,你放心吧。」

兩人依偎在一起,一臉幸福地睡著了,呼吸變得深沉。

我想著那位阿姨說的話,細細思考自己的痛苦。雖然不知道我的痛苦是否和她說的「苦」一樣,但我的確時常感到、心神不寧、擔心害怕。做任何事都感到空虛,對許多事感到憎恨。像這種時候,我會全身使不上力,感到心痛如絞。

那是我半夜走下樓梯上完廁所後,在走回房間的路上發生的事。

雨已止歇,從玻璃窗射進屋內的月光照亮面向庭園的走廊。

這裡是哪兒呢?感覺好像離我住的鎮上無比遙遠。

正當我陷入沉思,發起呆來的時候,一片寧靜中突然發出一陣悶悶的嘈雜聲。

這聲音透過牆壁和拉門傳來,既像誦經聲,也像交談聲。

「幽香,你在這裡做什麼?」

「我想去買點文具。」

外頭的貓頭鷹發出嗚叫,那陣嘈雜聲彷彿以此為信號戛然而止。

建平那句「一點都不痛」,降低了我的戒心。

4

這女孩是小黎的妹妹,還是親戚呢?身處我們當時文化氛圍中的人就算對異性有好惡,也不會有名為「交往」的行動,男孩子一般都是和男性朋友吵吵鬧鬧地玩在一起。

「一起去吃熱狗吧。」

「那就這麼說定了,我會告訴黎磁一聲。」

「之前跟你在一起的那個男生……」我一面咳,一面裝作若無其事地問道。「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那男孩大我兩歲,上另一所國中,有一張俊秀的臉孔,舉止溫文儒雅。男孩名叫柳原黎磁,老師都叫他小黎。

嘰嘰喳喳、咕嚕咕嚕、嘰嘰喳喳、咕嚕咕嚕。

我故意假裝不記得他的名字。

亞美的表情瞬間蒙上一層陰影。

女孩如此提議。小黎意興闌珊地向女孩應了一句「哦,好啊」,轉頭面向我。

那女孩名叫亞美。和小黎同樣年紀,換言之,她大我兩歲。

「真的?」

到了傍晚,我被領往一間室內……(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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