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朧町(3/6)
草祭 1
「沒錯,你的想法大致正確。他們的確不是你同學的本尊,而是你記憶的影子。」
長船先生坐在面向大路的咖啡座喝著咖啡,如此說道。
「肯定是這樣沒錯。」
那時我慌慌張張沿著來時路折返,但那家書店和糕餅店已憑空消失了。正當我不知如何是好時,遇見了睡完覺到外頭散步的長船先生。
「之前我明明從未想到過他們兩人的事啊。」
「那可真是不幸啊,不過這也沒什麼啦。像這家咖啡廳,是我以前在大阪上班時,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廳。」
「現在在我眼前的長船先生,搞不好也是幻影呢。」
「不,沒這回事,你放心吧。」
長船先生這麼說,但我也可以把這視為是長船先生的幻影在說話。
「你的疑心可真重。這個市鎮多少會受進入這裡的人所影響。」
「進入這裡的人?我嗎?」
「還有我。其實不只是我們,這裡另外還有許多居民。市鎮也會受這些人內心的影響。」
就地形的層面來說,這裡雖然有市鎮本身的基本架構,以及不會變動的場所,但其他部分則像流動的浮雲般,不斷變化。它不會有害處。
因為它並不是真實存在之物,它是影子。你和它說話,它或許會回答。但這就和在夢中與人對話的道理相同,並不是真人在和你說話。
「可是……」該怎麼說好呢?「為什麼會這樣……」
「我不清楚這是什麼樣的原理。我只知道,這裡原本就是這樣。」
「如果這家咖啡廳是你以前常去的咖啡廳,那麼……」
我們現在喝的咖啡是真正的咖啡嗎?
「這很難解釋。」長船先生陷入沉思。「現在我們在這裡所看到、感覺到的,是真正的東西。沒錯,和真正的東西沒什麼不同。但我們若是離開這裡,到外面去,它就不是真正的東西了。」
紫色的杜鵑花映入眼中,我暗自撫胸,慶幸自己能平安回來。
「別那麼死板嘛。」丈夫說。「男人就是這樣的動物,一個真正的好妻子會明白這道理的。不管丈夫在外頭怎樣胡來,只要他不是真的要拋下家庭,那就無所謂。」
「只要洗心革面後,就不會想再進那個圈子了,因為心靈會被污染。說起來,大家那時候都還年少輕狂。」
「你們踢得真棒。」
我氣喘吁吁地來到那間開滿紫色杜鵑花的屋子。
「不,我只是用畫圖來打發時間罷了。偶爾畫畫圖……然後幾乎什麼事也不做。這公園很不錯吧?是三十年前位於紳戶的公園。雖然在現實的神戶里仍有這座公園,但現在已完全變樣了,看起來粗俗,人為造作的感覺也很強烈。」
「一攤爛泥?」
二十七歲的精品店老闆小田原清司,對二十六歲的員工浦崎透施暴致死。
一對像雙……(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